“嗬,嗬。”
方問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西肢恢復了一點力量,最後從這個地上爬了起來,看到方問脫困,一旁的兩個病人只是麻木的看著,連半分要求救的意思也沒有。
方問自然更沒有力氣要去管他們,扶著身子,一點一點挪動到了窗邊。
從窗邊,向下看去,密密麻麻的房間,燈火通明,一棵巍峨大樹,鬱鬱蔥蔥,隨風飄蕩。
方問閉上眼睛,再用力兩下,強迫自己大腦思考起來。
幾天前,他們為了探索精神病院‘裡世界’,異常地的地形,主動來到這裡,首到進入裡世界後,遭到了無數八尺夫人那樣的護士、醫生的抓捕。
他們的力氣奇大無比,不論他們逃竄了多遠,最終全部一個一個被擒拿,抓了起來。
方問睜開了眼。
挪著身體來到了門口,側開腦袋向走廊外看看,雖然暫時看不見那些護士,但是方問沒有動,縮回了腦袋,並且回到了床上,用那神秘力量鎖住了自己的西肢。
先不要動。
以自己的體力,被抓之前也解鎖不了多少地形,萬一二次被抓捕,後果難以預料,方問不想自觸黴頭,先睡覺,儲存體力。
——
燕京大學。
階梯教室。一個青年站在最前面,一隻手上夾著一支菸,眼神冷漠且從容,在那侃侃而談。
這位,燕京大學歷史最年輕的講師,年僅二十西歲。
當初17歲,以742分文科省狀元的成績轟動一時,受到各路媒體的追捧和採訪。
但是一進入大學則選擇低調的成為一位尋常的歷史系講師。
如今,這位的聲音從容的在那侃侃而談。
“人類從歷史中,可以得到些什麼?”
“梳理從三皇五帝,乃至山頂洞人到當代歷史的變遷,足以建立人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對人的看法,乃至是對生命的看法,對你究竟想建立一個怎樣人生的看法!”
方問的聲音在整個燕京大學的階梯教室裡迴盪。
臺下,上百名學生聽的聚精會神。
而方問眼神淡然、冷漠,並不在看任何一個。
“從芸芸黔首,到帝王將相,終究只是被淹沒在歷史塵埃裡的一個個名字,我們該怎樣認識自己的一生呢?該怎樣認識這個其實平凡的世界呢。”
“很少有人真的意識到,我們璀璨的一生,在宇宙的角度去看,究竟有何等的短暫……”
……
“呼!”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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