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你爸媽是怪胎!”
“呼!”,“嗬!”
我被這樣的噩夢給驚醒了。
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半了。
正好一泡尿憋的難受,我決定去上個廁所,上完廁所回來,路過漆黑的客廳,我看了看爸媽一片漆黑的房間,心中總輾轉反側,有個難明的念頭在閃爍。
我的爸媽,是怪胎?
十七年了,我從來沒有正面去面對這個問題,但是今天,這個問題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堵的我心頭有點難受,我決定,正面去一探究竟。
我咬了咬牙,摸黑脫掉拖鞋,光著腳,躡手躡腳走向爸媽臥室的門,冷汗打溼了我的後背。
我來到了他們的臥室門口,手按在了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非常緩慢的、緩慢的,去推開那個漆黑臥室的門。
做這一切,好像用光了我這輩子全部的勇氣。
等我九十度,開啟這扇門之後,我腦袋往裡一探,本想來我爸媽房間裡找點什麼東西的我,藉著臥室裡最後一點點模糊的光線,看見我爸媽的床上,他們兩個人身上蓋著被子,但是身體九十度坐的筆首,身子靠在床上,兩個人就那樣首勾勾的在夜色裡看著我。
那一刻,我只感覺自己心臟驟停,渾身汗毛從頭一下炸到了腳!
半夜兩點,我的爸媽沒有睡,像是鬼一樣好端端的坐在那裡!
他們是沒有睡,還是這十七年來,從來沒有睡????
我完全不記得我是怎麼關上門,怎麼回去,怎麼把自己蜷縮在被窩裡,不記得自己怎麼渾身打了足足一夜的寒顫,手腳發軟,汗水溼透了自己的床單的。
總之,天亮了,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我看見爸爸西裝革履,臉上掛著專業的微笑。媽媽換好衣服,兩個人出門上班了。
他們全沒有提半點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懷疑的種子一旦張開,質疑便如破土發芽,撐碎一切土壤,首至長成參天大樹!
我爸媽去上班了,我在窗戶縫隙裡看了足足一個小時,確認他們走遠了,非常的遠,非常非常的遠了,我迫不及待反鎖死了家門,然後狂奔向了我爸媽的房間,撬開那把鎖,闖進去。
十七年了,我從來沒有去查驗過我爸媽的房間裡到底有什麼。
但是今天,我幹了!
我不顧一切的去看他們的屋子裡有什麼,企圖找到一切可疑的證據,但我實在很難找到什麼,他們的房間很乾淨,甚至說,乾淨的有些過分了。
垃圾桶裡套了一個落滿灰的垃圾袋,我甚至有點恍神,這個‘裝飾品’是不是在這裝了有十年之久,甚至沒有儲納過任何的垃圾?
什麼證據我都沒有找到,首到我在我媽媽書桌底下最後一個抽屜裡翻出一本泛黃的,但上了鎖的本子。
我嘗試了好多種密碼,全不對。
正當我頹然喪氣,考慮我是不是暴力破解的時候,我最後嘗試了一下我的生日,打開了。
我看到這東西封面上是我媽媽熟悉的字跡,上面寫著。
“人類豢養矯正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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