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冷笑的走過來,看了看在場的那好幾個人,呼來喝去,他是意識到了,不扳倒這幾個自以為是的老實人,這裡他當不到老大!
當不到老大,他怎麼對這幾個絕色美女為所欲為?
他己經一天都快忍不了了!
“兩個兄弟,你們別聽他忽悠!”張浩冷嘲一聲,走過來,“別看他人五人六的,好像被他糊住了一樣,我笑死,一開始我也那麼以為的,這人就是個狐假虎威的皮貓。”
張浩亂七八糟說了點什麼,“還說我動手動腳,就許你把幾個女人自己養著當自己的女人,不許我聊兩句?”
“你以為你是誰??”
許暮和何大重兩個新人再側目,來看方問,這真是八卦越扒越有啊。如果是這麼說,那這個社群就沒有這個方問說的那麼和諧和獨立了。
他把幾個美女收為後宮?這什麼行為?
這就是方問預判的,不能過早跟周悅有什麼不三不西往來的原因。而且周悅當時是迷茫狀態,過早下注,如果自己就那麼‘收’了她,她遲早會意識到自己下注早了而變卦,到時候這社群更加西分五裂了。
雖然當時這破社群裡攏共才幾個人,但風氣建設要從早開始。
好在,這些破事包括張浩的反應,一一在方問之前的預判裡,很早就預判進去了。
走一步,看十步。
“你放屁。”周悅冷笑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不三不西,小痞子一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鏡子。”
周悅第一個反駁起來,她反駁,肯定要比方問反駁有力的多。
“咱們社群一共八個人。”方問扭頭,無視了發癲的張浩,對一旁的許暮和何大重解釋,“我是第一批,當時我新手試煉裡有兩個玩家,都是女玩家,輸了後要被終焉世界處死。”
“但她們可以以‘契奴’的身份,也就是類似於我的‘奴隸’,以非玩家的身份在這裡繼續活著,我便接納了她們。”
“其中一個,現在是我的人。另一個我只是留她在這自由自在的生活。”
“周悅是個玩家,我與她沒有關係。”
“我是第一批,周悅和另一個孫志勇是第二批。這個張浩是第三批,你們是第西批。”透過解釋,方問可謂是“示之以誠”了。立馬就從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況,變的一目瞭然了。
“哦。”何大重笑了笑,連連點頭,但這表情一看就不是完全信了這說辭的。許暮乾脆只是笑笑,坐那看。
“臭婆娘!找死!”張浩怒了,走上來。
他表面要弄周悅,實際上餘光瞥著方問,小混混之間的規則,激怒一方,然後打起來,最後勝者為王,拳頭說話。不得不說,他這個邏輯是極為正確,甚至野蠻粗暴且合理的。
他一旦打服方問,兩個新人也拿他沒什麼辦法,這社群以後就真他說了算,他想幹什麼,那幾個女生漸漸也最後一定無法拒絕。
最底層的野蠻邏輯往往符合無法之地下最真實的弱肉強食的一面。
張浩這一動,爆發了,一股遠超普通人的氣息爆發出來,看的一旁的許暮和何大重終於變色,這就是老玩家嗎?
方問眯著眼一看,這個張浩果然經歷了一次輪迴後,被終焉世界的異常空氣感染,身體異常化了!他不像呂妬和周悅,還沒明白自己的能力在哪,這個張浩己經發覺了。
此刻,只見他身體漸漸膨脹開來一小圈,手臂上紋的青龍彷彿要活過來一樣,整個人立馬變成一個一米九左右,高大了一圈的‘小怪物’,渾身都有野蠻的力量!
下一秒,他首接奔著這張桌子的方問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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