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貌取人,不因人廢言,不有罪推定,對你,你她,我都一視同仁,不到萬不得己,我不會惡意的揣測一個人,且看看有沒有證據吧。”
“但我會將這個隱患牢記於心的。”
“如果因為她,造成了什麼損害,我並沒有防患於未然,我個人負全責。但在那之前,在我點頭之前,我希望大家都要平常心,不要惡意看人。”
周悅對上方問那眼神,那是一雙柔和,有些疏懶,但是又定定有神,看著她,沒有絲毫躲閃和避開的眼神,周悅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亂了幾分,快了幾分,點了點頭後,腳步匆忙了離去了。
走開很遠,周悅拍了拍自己胸口,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自己是有些發燙的臉頰,她感覺這一切好像都好矛盾,在她的潛意識裡,她覺得自己可以欣賞的男生一定是一個比她還要要強,鋒芒畢露的男性。
那樣的男性,眼神里都透著上進,鋒利的光。絕不是方問這等,帶著退讓和柔和的色彩,曾經的她,一貫認為擁有這樣眼神的男性是軟弱的,是不值一哂的,絕非是她可以欣賞的品格。
但是……
人或許確實各有千秋吧,人因經歷或性格,形成千奇百態的樣子,人應該包容一個人做為獨立個體的特殊性和複雜性,不同人格的碰撞才是這個社會的常態。
而非是去定性一個什麼樣的人,才是一個優秀的人。
龍生九子,豈能各同也?
周悅回頭一看,方問還站在二樓的欄杆那,身影模糊,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不在看她,周悅加快了一些腳步,走開了。
是,她永遠不會忘了方問說的,她擁有一個呂大小姐,在這社群裡還是不足為奇的,但他要是同時擁有呂妬、柳飛煙還有她自己,那麼,這個社群的氛圍就會瞬間崩塌,不論這是因為什麼原因。
因為,霸佔所有美色這件事本身就代表了“霸權主義”,跟方問提倡的民主風從一開始就是背道而馳的。
只能說,這個男人從一開始似乎就思慮的過分遙遠了一些。
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
“在量子力學的角度,這世界上確實有許多難以解釋的東西。”
社群裡,百無聊賴之下,大家一起坐在一起聊聊天,在大家的慫恿下,陳準之開始講起故事,“量子隧穿,大家都知道,也就是說,微觀粒子有一定機率穿過比它能量更高的勢壘——就像一個人撞牆,99%被彈回,但有1%的機率首接出現在牆的另一側。”
“我們在現實中,其實也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譬如,我的祖父祖母經常說過什麼山裡的鬼打牆,或者人突然就‘穿’的牆的另外一面了。”
“大家想象一下,如今看來,這是不是也算量子力學在現實裡的一種情況?或者說,這是一種異常麼。”
“未必完全不能解釋。”
社群裡的人聽的津津有味,孫志勇時不時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總能觀測到許多奇奇怪怪的現象,在科技落後的年代,總是不以為意。
但是隨著科技發展,大家會驚訝的發現,那一個個看似完全無關的現象,其實本質上也還可以串聯起來,背後屬於某個科學現象。
但現在,當代許許多多的玄學領域的內容,完全無法存在理論知識將其串聯起來理解。
可是在這個世界,這個社群裡,大家彷彿撥雲見霧一般,似乎看到了一定的說法。
陳準之頓了頓,繼續發散思維,閒扯道,“經典物理說,人穿牆這是不可能。但是在量子力學裡只說:這機率極低,但極低不等於零。我在想,如果……這個世界的‘極低’正在悄悄變大呢?”
“是不是就變成了我們所見到的各種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