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美美的睡一覺,放鬆放鬆,再執行任務,何必急於一時。
在荒川村裡隨便找了個破屋子住下,這一覺,方問睡的格外的香甜。不過這還是方問第一次單人執行任務,多少還有點不習慣。
睡到半夜,方問迷迷糊糊起來,去那老宅基地看了看,愕然發現那裡燈熄,動靜也無。還真就一副熄燈睡覺的樣子。
“這異常還會遵循人類的習慣,準時準點睡覺?”方問多少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但方問也只是看了看,並沒有幹活,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回去接著睡了。
這一覺一首睡到天光大亮,外面雞啼鳥叫,黃犬正吠,方問這才一覺睡到渾身骨頭都要鬆軟了,懶洋洋的起來。
走到門口一棵棗樹地下,眼皮都睜不開似的,毫無形象的在那放水。
放完後,方問抖了抖,揉了揉眼睛,在這個院子門口積的一缸綠墨色雨水裡隨便撈了一把出來洗洗臉,清醒清醒,這才百無聊賴的蹲在院子口,吹著口哨,企圖逗弄一隻正夾著尾巴,衝自己又是叫,又是回頭嗚咧嗚咧的大白奶狗。
方問用精神力一安撫,大白狗就搖著尾巴跑過來,被方問擼上幾把後就躺在地上,露出軟而沒什麼毛的肚皮了。
“我揪你小啾啾。”
……
方問再去荒川村深處,那看了看那老宅基地,老宅基地裡,人影晃動,極為可怕和高大上。方問遠遠看了看,沒敢招惹,回去了。
不急,不急,先休息休息。
揣著手,整天百無聊賴的跟村裡一個無業老漢似的方問,東喂喂雞,西逗逗狗,百無聊賴的就這麼轉了一兩天,期間,方問不斷去觀察,首先得到了一個確切一點的規律。
老宅基地裡的異常,大約遵循人的起坐規律。
只能說大約。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方問發現,一次半夜依舊有屠夫在老宅基地裡巡邏,悄無聲息走來走去的樣子。
這就很奇怪了。
這幾個異常就像是足不出戶,整天呆在這個老宅基地裡的三隻異常,似人的起做作息,但又不像。
那這到底要自己調查什麼呢?
方問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甚至也有些無從著手的感覺。
這要怎麼調查?調查什麼?不一定所有的異常一定有什麼來源和起因的吧,那唯一能調查的無非就是這幾隻異常的戰鬥特性,怎麼消滅、或者是關押處置的方法。
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吧。
算了,先走走流程吧,不到最後一刻不要那麼搞,正面去對這些異常還是太過兇險了一點,先正常走走流程,摸索摸索,探探路,看看有沒有什麼規律什麼的。
譬如,這幾隻異常為什麼有休息的習慣?
這幾隻異常為什麼足不出戶?
尤其是後者,說不定就是一個很有用的線索,值得突破呢?
萬一這幾隻異常真就不能離開這個屋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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