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嗎?”瓦爾特低頭思索著,語氣十分平淡,看不出半點欣喜。
丹恆恆面前,一隻紫色大狐狸彎腰前探,耳朵絨毛輕柔飄飄,碩大尾巴歡快搖擺,其模樣竟與白珩有幾分相似。
只可惜,他是隻男狐狸!
“我們認識嗎?”丹恆恆微微嘆了一口氣,揮手激起一股清澈水流,將面前狐狸徹底與自己隔開。
隨後他畔水而望,神情複雜。
麻煩你們這些山寨版的,搞清楚情況再來好不好,就算騙人,也要專業一點行不行!
“哦?是哪裡不對嗎?怎麼跟想象的情況下完全不一樣呢?”
狐狸脖子右擰,瘋狂轉了幾圈,一抹人性化的疑惑浮現出來。
祂並沒有在丹恆恆身上感受到半點震驚情緒,反倒是隻有無窮無盡的心累,那這還怎麼找樂子?
隨後他的身體炸為禮花碎屑飄零,又猛然收縮匯聚成一張嬉笑面具,向著遠處王帆快速飛去。
“快幫幫我!你的歡愉小面具被人欺負了!快幫我狠狠的教育她一頓!”
“還有人能欺負你?究竟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丹恆恆此時正呆愣的杵在原地,雙手不停撫摸著臉龐,試圖將歪上天際的嘴角拉回原樣。
再搭配上阿哈的哭訴,她還真有一副強忍憋笑的模樣。
他趁其不備一把抄起小面具在手中反覆對摺了,直至疊成一張紅色小方塊,衝著乍現光門丟進去。
“你個小垃圾,有本事本體來跟我碰一碰啊?開個沒有一點戰鬥力的小號算什麼本事?”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隨地大小變,和不讓我大小變的人了!”隨著光門消散,可憐的小面具就這樣徹底與老桑博作伴去了。
“我……我一定會回來的!”即便如此,祂斷斷續續的聲音,依舊迴盪在狹小空間內不斷迴盪。
他摘下眼鏡用紙巾反覆擦拭了幾下鏡片,隨後重新戴上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女子:“丹……丹恆?”
“不對啦!不是丹丹恆!是丹恆恆!”
三月七急忙跑過來,一字一句糾正起楊叔的錯誤,語氣極為認真:“跟著我念!丹、恆、恆!”
“丹恆恆?”
“覺醒的還挺徹底,就連性別也變了!嘶——難道這就是變強的必經之路?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瓦爾特點了點頭,對自己的推斷頗為認可,那嚴肅的畫風以及說辭完全讓別人看不出來他是開玩笑。
“嗯——我覺得這個笑話並不好笑!”沉默許久,丹恆終於從口中蹦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不過覺醒的話……”
丹恆恆扭頭看向王帆,而對方也及時勾住手上繞著指尖瘋狂旋轉:“看來咱倆有緣份上,第二槍半價哦~”
“我覺得您也可以找他嘗試一下,說不定真有什麼超能力未被開發出來!也說不定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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