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結束通話了手裡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忙音讓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他覺得心裡那口惡氣還沒出透。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扔進廢紙簍的微型隨身碟，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擦乾眼淚，老李大步穿過辦公區，直奔走廊盡頭的安保總監辦公室。
張大鵬正翹著二郎腿在辦公室裡啃蘋果，電腦螢幕上放著早間新聞。
老李一把推開門，沒敲門。
“張總監，我要自首。”老李把那個黑色隨身碟重重地拍在胖子面前的辦公桌上。
張大鵬嚇了一跳，蘋果差點卡在嗓子眼裡。
“老李你發什麼神經？自哪門子首？”張大鵬上下打量著他。
老李拉開椅子坐下，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一支錄音筆。
“我是天宇網路陳總派來的商業間諜，來偷咱們公司商城收費原始碼的。”
老李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張大鵬臉上的橫肉瞬間繃緊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老李的衣領，拳頭都舉起來了。
“你個吃裡扒外的老幫菜！老雷對你這麼好，你還敢玩陰的！”
“我沒偷！”老李沒有躲，直視著張大鵬冒火的眼睛。
“隨身碟是空的，我剛才已經實名舉報陳總偷稅漏稅了。”
老李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陳總那陰毒的聲音在安保室裡迴盪。
“打不過他就偷！你明天就去雷霆面試，把他們的道具收費原始碼給我偷出來！”
錄音放完，張大鵬舉在半空中的拳頭慢慢放了下來。
他看了看桌上的空隨身碟，又看了看滿臉決絕的老李。
“你真把老東家給點了？”張大鵬嚥了口唾沫。
“雷霆把我當人看，我不能當畜生。”老李聲音沙啞。
張大鵬鬆開手，抓起桌上的錄音筆。
“跟我走，去見老雷。”
總裁辦公室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大理石地板上。
雷鈞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靜靜地聽完了整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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