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雷鈞乾脆利落的兩個字，把周總滿肚子的發財大計給堵了回去。
周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雷鈞。在這寸土寸金的南山地段蓋豪宅不賣，那不是把白花花的銀子往水裡扔嗎。
張大鵬也懵了，他抓了抓臉上的橫肉，湊近圖紙仔細看了看那些精裝大平層的設計。
“老雷，不賣那用來幹啥？空著養蚊子啊？”
“明天回公司開全員大會，我會把園區的規劃圖公佈出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雷鈞沒有多解釋，他轉身走向停在土坡下的黑色邁巴赫。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第二天上午，深市世貿中心雷霆科技總部。
大開間裡的工位被暫時推到了兩邊，幾百名員工聚集在中央空地上。大家三五成群地交頭接耳，討論著剛才收到的全員開會通知。
李大錘端著一杯剛衝好的速溶咖啡，靠在自己的赫曼米勒椅子上晃悠。他昨天晚上通宵重寫了一段底層協議，現在頂著兩個黑眼圈，但精神頭卻出奇的好。
“大錘，你說雷總今天突然開大會，是不是又要發獎金了？”旁邊的一個新來的程式設計師搓著手，兩眼放光。上次那座錢山的震撼力到現在還在大家腦海裡揮之不去。
“發個屁的獎金，上個月剛分完。你當公司是印鈔機啊，天天給你下鈔票雨。”李大錘笑罵了一句，喝了一口咖啡提神。“不過咱們公司剛在南山拿了塊地王的事你們聽說了沒？估計是這事。”
大螢幕亮了起來，一張巨大且充滿科幻感的園區規劃圖投射在幕布上。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張圖紙死死吸引住了。環形的玻璃主體建築。大面積的室內森林。人工湖上的黑天鵝。這根本不像是華夏能造出來的辦公樓，更像是未來世界的科幻電影場景。
雷鈞穿著白襯衫，雙手插兜走到螢幕前。他沒有用麥克風，清朗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這是雷霆科技未來十年的總部大樓。也是我們自己親手打造的科技神國。”
雷鈞拿起一根雷射筆，紅色的光點在螢幕上的環形建築上游走。他詳細介紹了裡面的健身房。米其林食堂。甚至是恆溫游泳池和睡眠艙。底下的員工們聽得倒吸冷氣，這哪裡是去上班，這簡直就是去度假村享福。
紅色的光點突然停在了圖紙最外圍的那六棟幾十層高的高檔公寓樓上。
“你們一定很好奇，辦公園區裡建這麼高階的住宅樓幹什麼。”雷鈞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幾百張年輕而充滿渴望的面孔。
“在深市打拚，最難的不是寫不完的程式碼，也不是熬不完的夜。”雷鈞的聲音平穩，卻帶著直擊人心的穿透力。“是每個月交完房租後乾癟的錢包，是無論怎麼努力也追不上南山區房價漲幅的絕望。”
李大錘握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他來深市五年了，至今還跟別人合租在城中村一個不見天日的單間裡。每天下班後回到那個狹小的空間，那種漂泊無依的孤獨感總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不要我的員工成為房奴，每天一睜眼就被房貸壓得喘不過氣。我要你們站直了腰板，在深市有個屬於自己的家。”雷鈞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六棟樓，名字叫雷霆人才公寓。一共一千兩百套，全部都是兩室一廳的精裝修大平層。帶著你們的換洗衣服，隨時可以拎包入住。”
大開間裡安靜得可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大家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砸懵了。免費住這麼高階的精裝大平層？這怎麼可能。
雷鈞沒有停頓，他扔出了最後一顆重磅炸彈。
“這些房子，不收一分錢租金。只要你是雷霆的轉正員工，就能分到一套。”雷鈞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只要你在雷霆幹滿五年，這套房子的產權就直接過戶到你的名下。公司給你們發房產證！”
轟！
整個辦公區瞬間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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