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能調動的現金不多了，看來我們在海外設下的那幾個金融空頭頭寸，是時候收網了。”蘇清雪合上手裡的報表。
雷鈞看著她，點了點頭。
“機票已經訂好了。”雷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兩小時後起飛。那邊的事情交給你，國內的底座我來盯。”
蘇清雪沒有半句廢話。她拿起公文包，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辦公室。
一場跨越大洋的雙線戰役，正式拉開帷幕。
雷霆科技的地下硬體實驗室裡。燈光日夜不熄。
張小龍帶著軟體部的幾個核心骨幹，把行軍床直接搬進了機房。一地都是空空的紅牛易拉罐。
雷鈞推門走進來。他脫掉西裝外套，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
“底層觸控響應時間還差多少？”雷鈞走到主控臺前。
張小龍揉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指著螢幕上一串跳動的資料。
“雷總，按照您的要求，手指滑動到螢幕給出反饋的延遲要控制在二十毫秒以內。”張小龍嗓音沙啞。
“但現在這套Linux核心太臃腫了。我們優化了三天，延遲還是卡在四十毫秒下不去。滑動起來總覺得不夠跟手。”
雷鈞拉過一把轉椅坐下，雙手直接搭上鍵盤。
“你們的思路還在傳統的PC系統裡打轉。手機的記憶體和算力有限，不能用後臺輪詢的方式去處理觸控。”
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在實驗室裡密集響起。
一行行精簡的C語言程式碼，像流水一樣在黑色的螢幕上向下滾動。
“把UI渲染層的優先順序提到最高。”雷鈞一邊敲程式碼一邊解釋。“只要手指接觸螢幕，所有的後臺程序必須強制讓出算力。先把滑動動畫做出來。”
張小龍站在背後，瞪大了眼睛。
他是個軟體天才。但他看著雷鈞對底層架構這種大刀闊斧的重構，後背直冒冷汗。這種對軟硬體協同的深度理解，早就超出了這個時代的認知。
十分鐘後。雷鈞敲下回車鍵，完成編譯。
他拿起桌上的工程測試機。手指在玻璃螢幕上輕輕一劃。
鎖屏介面就像是長在指尖上一樣，絲滑地向右滑開。沒有一絲一毫的卡頓與拖泥帶水。
張小龍激動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老雷，你這程式碼寫得絕了！這滑動跟抹了油一樣順溜！”張小龍兩眼放光。
就在國內團隊死磕雷霆OS底層的同時。
地球的另一端。紐約曼哈頓。
華爾街的一間隱秘操盤室裡，氣氛凝重。
蘇清雪穿著幹練的風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華的金融街，資本的氣息在這裡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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