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純手工打磨的施華洛世奇水晶酒杯，重重砸在波斯地毯上。
鋒利的玻璃碎片西下飛濺。
猩紅色的羅曼尼康帝酒液，潑在了理查德的高定西褲上。
理查德扯住真絲領帶，用力往下一拽。
紐扣崩飛，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作為跨國醫藥巨頭“諾爾巴集團”的大中華區總裁，他此刻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紅木辦公桌對面。
大中華區運營總監大衛低著頭，雙腿微微發抖。
大衛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汗珠順著鼻尖往下滴。
他連擦都不敢擦，雙手死死捏著一臺亮著螢幕的平板電腦。
“三天……”
理查德雙手撐在桌面上，指骨因為用力過度泛出青白色。
他死死盯著牆上掛著的納斯達克即時大盤走勢圖。
代表諾爾巴集團的K線，正以近乎垂首的角度往下砸。
“僅僅三天時間！我們引以為傲的靶向藥市場份額，跌了百分之七十！”
理查德一拳砸在實木桌面上。
桌角的青花瓷筆筒跳了一下。
大衛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總裁，雷霆科技那個‘盤古AI醫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雷鈞把盤古超算中心百分之八十的算力，全撥給了醫療板塊。”
理查德咬著後槽牙，口腔裡嚐到了一絲腥甜。
“我讓你去查，他們到底是怎麼繞開我們的專利壁壘的？”
“我們的‘克賽’白血病特效藥，一盒賣三萬兩千塊！他們憑什麼搞出平替？”
大衛手忙腳亂地翻開平板電腦，調出幾張錯綜複雜的分子結構圖。
平板遞過去的時候，大衛的手指在螢幕上留下了一道汗印。
“盤古AI用了一晚上時間，窮舉了我們特效藥的分子排列組合。”
大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上了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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