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裡。
張大鵬手裡的冰鎮可樂首接灑了出來。
褐色的液體滴在地毯上，瞬間被吸乾。
他猛地嚥下嘴裡的冰塊，冰得他喉嚨發痛。
“弟妹，你說啥？連戰鬥機雷達都造不出來了？”
張大鵬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西裝褲被拍出一聲悶響。
蘇清雪沒有看他。
她死死盯著雷鈞。
指尖的冰涼順著手腕蔓延到全身，真絲襯衫的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F22的有源相控陣雷達，最核心的收發元件必須用高純度釔鋁石榴石。”
蘇清雪聲音發飄，“那是重稀土裡提煉出來的。”
她指著大螢幕上那五張礦區地圖。
“現在，這些礦的開採權全在雷霆名下。只要你不賣，他們的流水線就得停擺。”
雷鈞靠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
他伸出右手，從衝鋒衣兜裡掏出金屬打火機。
“咔噠。”
機蓋彈開。
幽藍的火苗照亮了他冷硬的下頜線。
“他們不是喜歡玩清單嗎。”
雷鈞看著跳動的火苗，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通知王建國和李婉兒。”
“草擬一份雷霆科技的全球出口管制清單。”
雷鈞合上打火機蓋。
“所有重稀土金屬、常溫超導儲能塊。”
“禁止向老美、歐洲等三十西個國家的軍工、航天、精密儀器企業出售。”
“一克都不準漏出去。”
……
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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