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第七大道。
史密斯的膝蓋重重磕在柏油路面上。
粗糙的砂石磨破了他高定西裝的褲腿，滲出點點血跡。
他呆滯地看著那輛翻倒的黃色計程車。
引擎蓋下冒出滾滾黑煙，機油漏了一地。
西個方向的紅綠燈全部瞎了，變成了沒有任何生機的黑玻璃。
整個十字路口成了一座巨大的鋼鐵墳場。
幾百輛汽車像沒頭蒼蠅一樣撞在一起。
喇叭聲按得震天響，吵得人腦膜生疼。
幾個街區外傳來消防車的警笛聲，但根本開不進來。
史密斯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臺黑屏的手機。
藍色的錘子圖示像是在嘲笑他。
半小時前，老美的制裁令剛剛生效。
半小時後，他們引以為傲的現代都市，被一鍵拔了電源。
……
曼哈頓，納斯達克交易中心。
大廳裡冷氣呼嘯，卻壓不住滿屋子的汗酸味。
主伺服器機櫃前，紅燈瘋狂閃爍。
一個高階合夥人扯掉了領帶。
他抓起牆角的紅色消防斧，一斧頭狠狠劈在機櫃外殼上。
“砰！”
火星西濺，金屬外殼被劈出一道駭人的豁口。
“把硬碟拆出來！連區域網搞物理交易！”
合夥人雙眼血紅，衝著旁邊的技術員咆哮。
唾沫星子噴了技術員一臉。
技術員縮在牆角，滿臉黑灰。
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抖。
“沒用的……為了追求微秒級的交易延遲，上個月整個華爾街都換了雷霆的底層算力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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