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地搓著手心的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頂層總裁辦公室。
冷氣開得很足。
蘇清雪穿著一件真絲白襯衫，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她面前的五塊曲面螢幕上，綠色的資料瀑布般流淌。
蘇清雪端起旁邊的白瓷茶杯。
她盯著螢幕上那串代表公司現金流的天文數字。
端杯子的手頓住了。
溫熱的茉莉花茶灑在實木桌面上，她也沒有去拿紙巾。
雷鈞單手插在衝鋒衣的褲兜裡。
他站在辦公桌對面，把玩著那隻黑色的金屬打火機。
“咔噠。”
火機蓋彈開。
“歐盟的豁免法案通過了？”雷鈞看著幽藍的火苗。
蘇清雪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今天早上剛透過。”
她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兩下，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
“歐洲二十七國，對雷霆的所有軟硬體產品實行永久免檢。”
“盤古AI的算力分中心，首接入駐了布魯塞爾的歐盟總部地下室。”
蘇清雪指尖冰涼。
她看著雷鈞冷硬的面部輪廓。
“中東那邊，薩勒曼親王把五大稀土礦脈的轉讓手續全辦完了。”
蘇清雪嚥了一口唾沫。
“他甚至派了一個王牌裝甲師在礦區外圍駐紮，充當我們的免費保安。”
她咬了一下嘴唇，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蘇清雪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灰色的吸音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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