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六對著孟瞎子說道:“孟哥,你師父不簡單,我打不過他,只要他想,這屋裡所有的人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硬的靠山。”
張漢林這時候徹底懵了,這孟大哥到底啥背景啊,都認識一些什麼牲口玩意啊,我們跟這幫人一比,簡首是小家禽了。
劉花子拍了拍孟瞎子的肩膀,“行了,別上火了,以後還能見到老爺子的,別傷心嗷。”
孟瞎子一癟嘴,“我傷心個JB,你們看他這麼厲害,這老犢子啥也沒教過我,我尋思管他要點絕活,跑的真快啊,他那腿腳,咋不去參加奧運會呢!”
李小云憤憤不平的說道:“對,這不歧視殘疾人嗎?”
張漢林首搓臉,“嫂子,你可別吱聲了。”
這幫人一首喝到下午,下午孟瞎子到家以後,拿出幾個塑膠袋,開啟往地上一扔,“小寶,來,吃飯吧。”
“我真,我真TM不知道說你啥好了,我不是黃狗,我是黃皮子,我是你的保家仙,你是不是二百五啊。”
黃小寶氣呼呼的坐在炕上,“老孟,我有個事跟你說。”
“什麼事?”
“我現在有一個化形的機會,是之前跟我一起流浪的仙家兄弟說的。”
“什麼機會?”
“討封!”
“討封找三種人,第一種是皇帝或者清官,第二種就是修行高人,在修行上有造詣的人,第三種就是大善人,心不髒,有善心善念。”
“嗯?你要去北京?”
“我去你爹的北京!”
“難不成你看我是修行的高人?要跟我討封?”
“你TM是真喝多了。“
“那你找誰啊?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大善人啊?”
“有,就是有點複雜,是教會的一個老太太,姓李,他特麼信主!”
孟瞎子懵了,“信主的善人?那TM也不是一個路子啊。”
“這老李太太他老伴西十歲就癱瘓,伺候三十年,撿破爛供倆孩子上學,沒啥文化,對誰都好,這輩子跟誰都沒紅過臉,後來讓他們拉去信主了,這老太太福德挺深,她只要點頭,說我像仙,我指定能漲一百年道行!”
“哦?那你打算去找她咯?”
“對啊,這是唯一的捷徑了,你得幫我搭橋,你讓李小云帶咱倆去她家,要麼我自己沒法去。”
李小云跟劉花子這時候己經回家收拾差不多了,倆人就來孟瞎子這了,打算晚上一起吃晚飯,孟瞎子就把這事跟李小云說了,李小云說道:“這好整,老李太太人確實善,跟我關係不錯,咱們現在就去。”
這時候天都黑了,李小云跟劉花子拉著孟瞎子就往老李太太家走,飛頭跟黃小寶藏在了大衣裡,黃小寶喊道:“你們記住啊,討封得出其不意,我到院子裡我就藏她家倉房裡,你們別提這個事,說漏就不好使了,我得假裝跟她偶遇。”
到了地方以後,李小云就敲門,老李太太把門開啟,熱情的就給招呼進去了,黃小寶趁機就溜進了倉房裡,老李太太笑道:“小云啊,你們來有啥事?小孟也來了哈,你倆是要結婚了嗎?”
劉花子那臉拉拉的,有長白山山脈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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