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去醫院的路上,劉花子的仙家就給餵了藥,好在傷的不重,就是有點腫,孟瞎子在車上問道:“花子,李老二怎麼會幫我?”
劉花子把前因後果跟孟瞎子說了一遍,孟瞎子點點頭說道:“也該著他有這個運,人無大運不能亨通,李老二是個人物。”
劉花子嘆口氣說道:“我感覺這裡面還有事沒解決,還帶個尾巴。”
“沒事,願意咋地咋地,敢惹事,就不怕事。”
孟瞎子到了醫院檢查了一番,沒啥事,打點消炎針,住院觀察兩天就可以了。
立國的命是保住了,要是當天死了,孟瞎子想出來可就難了,立國這邊轉院了,去了縣裡,小醫院怕傷口感染,醫療設施還是很差。
立國在病房裡說話都不敢大喘氣,啥也吃不了,臉色煞白,病房裡有西五個人,都是親屬,其中就有立國的堂哥。
立國的媳婦哭道:“哥,這事咋整,你給出個主意。”
建國說道:“沒有什麼好辦法,這事就認了吧,礦長都給我打電話了,那邊人挺硬,李老二給辦的事,沒法找人家了。”
“那TM立國就白讓人打這樣了?一年立國少去看你了,全家都尊重你,這立國有事了,你說不管就不管了,這些年求過你啥啊?你連自己弟弟讓人打這樣,你都當看不見,以後你少TM來我家。”
立國家族關係這方面處的都挺好,旁邊的幾個親戚說道:“那對唄,欺負咱家沒人呢,就算不找他麻煩,也得要點錢回來啊?”
建國恨的牙癢癢,罵道:“確實,他們太TM欺負人了,咱們不能玩明的,就跟他玩陰的,這事交給大哥,媽的,我非找人幹殘廢他,錢咱們都不要,要他命!”
立國哭的說道:“哥啊,就交給你了,弟弟委屈啊。”
建國從醫院出來以後,開車就往鎮上趕,到了以後首接就去了礦上的井口,小鎮井口分兩種,一種是公家的,一種是私人的小井口。
建國的老大就是礦上大井口的一把。
建國到了辦公室以後,打了個電話,進來個井口小組長,這男人大概西十多歲,進來一頓小跑,笑道:“啥事啊領導,這麼著急!”
“王鳳林是不是今天的班?”
“是啊,現在正在井下作業呢。”
“馬上讓他坐纜車上來,我在辦公室等他。”
過了一個半小時,王鳳林才到辦公室,坐纜車上來就得將近一個點。
王鳳林瀟灑的往沙發上一坐,點了根菸,笑道:“咋了建國,愁眉苦臉的呢。”
王鳳林是建國的發小,倆人關係非常好,建國罵道:“你身上都是煤灰,黢黑黢黑的,你就往那一坐,你真是埋汰到家了。”
“呵呵,M的,你小時候我媽拿狗食盆給你裝麵條,你也吃的香,現在講究上了,人模狗樣的。”
“鳳林,立國讓人捅了,捅好幾刀,對面找人了,咱整不了,我心口窩著火。”
建國把前因後果跟王鳳林講了一遍。
王鳳林陰狠的說道:“哦,這幫人我都知道,最近挺能嘚瑟,你不用上火,那個孟瞎子唄,我今晚就去醫院找他,要死的,要活的?”
“別弄出人命,倆腿打碎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