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幾人跑出去的時候,跟倆兄弟說道:“這事千萬不能報帽子,帽子信不信兩說,到時候再把咱們礦封了,咱們這輩子都起不來了,萬一這老頭跑了,我家人就遭殃了,咱們現在趕緊去找花子!”
李老二跟孟瞎子這幫人講完以後,手還在發抖。
“老妹,妹夫,我都嚇死了,我實在沒招了,你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
這幫人聽李老二講完,跟聽故事似的,這也太嚇人了。
孟瞎子說道:“能不能是詐屍了?還是讓什麼占身上不下來了?”
劉花子也第一次聽說這事,“你說這兩樣都不可怕,就怕他要成殭屍!”
“不對啊,成殭屍不應該在屋裡啊,身上也不可能開始腐爛啊!難不成真是魂不離體?”
李老二一拍大腿,“對了,我臨跑的時候,他說他要尸解成仙!”
劉花子罵道:“去他M的,我聽過劍解、兵解和白日飛昇,尸解成仙沒有這麼噁心的,裝神弄鬼,八成是讓什麼附體了!”
孟瞎子站起身,“走唄,是騾子是馬,咱們去遛遛不就知道了嗎?”
“趕趟,咱們先準備東西!”
孟瞎子看看時間,“現在十二點半,二哥在這等著,咱們三點半集合出發!”
孟瞎子帶著劉花子就回家了,劉花子畫了一兜子符,幾人又準備了五穀糧、鞭炮、大公雞、黑狗血,還有用楊樹、柳樹和槐樹的樹枝編成的繩子,孟瞎子偷摸的還買了半斤糯米。
這幫人三點在飯店集合,王鳳林去市裡買手機了,大壯開車拉著楊老六、孟瞎子、劉花子,陳虎陳豹幾人都留在飯店,這事跟打架不一樣,孟瞎子就沒帶他們。
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一個小山根底下,老張頭家就在半山腰,破敗的房子十分顯眼,劉花子跟李老二說道:“二哥,你就別上去了,我們上去看看怎麼事,今天就給他滅了。”
劉花子西人就開始往山上走,走一半的時候,張勝利的傻媳婦突然從草稞子裡鑽了出來。
“你們別上去了,我看見你們身上有仙了,我是本地的守村人,我身體現在是當地陰差佔的,我姓劉。”
“為什麼不上去?很難纏嗎?”
“這老張頭死了五個多月了,魂不離體,他家地下有陰脈,這陰脈地氣十分濃厚,老張頭就好像被這陰脈蠱惑了一般,還給家裡人講起了古代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故事,那意思他尸解飛昇了,就要帶他家裡人一起昇天。”
劉花子眯著眼睛,看著這陰差狠狠的問道:“既然你們知道有妖邪,為什麼不去抓?他陽壽己盡,你們陰司為何不把他魂鎖下去?”
“我們要能打過他,你以為我們不去嗎?”
“那你們不會下陰曹地府請人?或者去找總城隍!”
“那不得給我們安個辦事不力的罪?”
劉花子抓住這傻婆娘的脖領子罵道:“去你M的,你當我跟這傻婆娘一樣呢?你們想獨吞這個陰脈是真,一旦下面追究起來,或者把這陰脈收走,你們怕吃虧是真的。”
“哎呀,這位弟馬,你別動怒,之前我們確實都在這陰脈修行,甚至給家裡人託夢,不少人都把墳遷這附近來了,這陰脈可能讓我們整煩了,故意選這老頭來噁心我們。”
孟瞎子說道:“這老頭必須剷除,不剷除以後也是禍害一方,二哥的煤礦也沒法開採。”
這陰差連忙搖頭:“可採不得啊,採不得啊,這要整煤礦,進了地底,人都會被這陰氣腐蝕神志,這陰脈可是會收人的啊!到時候山精野怪、陰差惡鬼,都來這修行,陽人在這的話,一定會出大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