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孟瞎子先到了,李金龍安排的飯店,老孟沒帶別人,就帶了劉花子跟楊老六,孟瞎子進屋就走到了二樓的一個包房,李金龍帶著周長虎跟幾個兄弟都在這等著呢。
飯店一點都不豪華,李金龍每次來吃飯,都自己帶不少食材讓廚師加工,李金龍窮的時候總來吃飯,對這小飯店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李金龍拿了好幾瓶茅臺,這次看見孟瞎子幾人,跟之前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哈哈,孟哥跟嫂子來了,六弟也來了,快坐。”
孟瞎子拿出來幾個紅布包的護身符。
“老哥沒啥送你們的,你們這比我見識的多,老哥在家親手縫了幾個護身符,保佑兄弟們都平平安安的。”
孟瞎子太懂了,李金龍這個身價,他們什麼沒見過,送太好的東西說你擺譜,想攀關係,送不好的東西瞧不起你,送幾個護身符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比你送別的東西價值要高很多。
果然跟孟瞎子心裡想的如出一轍,特別是周長虎,天天干一些打打殺殺的活,誰不想平平安安走下去。
李金龍笑道:“孟哥,你真神了,果然出產量了,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以後孟哥還得多多指點我一下。”
“這都好說,我之前就聽說過你,年少有為,一點幫扶沒有,能混到今天,在這小鎮上誰不服李金龍,人中龍鳳了也是,來,孟哥敬你!”
楊金濤耷拉個腦袋,心裡暗自嘲諷:“你們真TM虛偽!”
孟瞎子跟李金龍推杯換盞十分暢快,倆人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周長虎拿著酒杯,肩膀碰了一下楊老六,“六弟你太猛了,我混這麼多年,我見過像你這麼有剛的,臨危不亂的,不超過三個人,虎哥沒你有魄力!”
楊老六不善言詞,拿起酒杯就幹了,肩膀碰了一下週長虎。
周長虎看的明白,這小子認可我了。
李金龍指著楊老六說道:“六弟,以後誰要跟我嘚了呵的,你能不能去幫我幹他!”
“孟哥讓我去,我就去,孟哥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前提是別人欺負你,不是你欺負別人!”
李金龍豎起大拇指:“這兄弟不愛說話,做事有分寸,知道不隔著鍋臺上炕,好樣的六弟!”
李金龍藉著酒勁跟孟瞎子說道:“孟哥,你能不能給我算一卦?我現在誰都不信了,我就信你!”
孟瞎子打了一個酒嗝,喝的也有點高了。
“富貴如龍游西海,家有賢妻禍不來。”
“散財不與民爭利,移居改名為上策。”
“遠離江湖是非事,能扔能捨最難得。”
孟瞎子說完笑眯眯的看著李金龍,李金龍點了根菸,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
“孟哥,你的意思是不是,我這一輩子有錢,我媳婦旺我,不要什麼錢都往兜裡裝,自己也好,自己兄弟也好,少幹一些民間壟斷的行業,給別人留點出路,換個地方住,把名改一下,不要混社會幹一些流氓乾的事。”
“對,與民爭利的從來都不配當大富豪,你少耍錢,少打打殺殺,等你以後成事了,誰想搞你,這都是拉你下地獄的把柄,你有個好媳婦。”
“能扔能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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