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以後,孟瞎子笑道:“都餓了吧,一地的好吃的,不吃白瞎了,咱們吃點吧,省的回去餓。”
楊老六跟大壯倒沒什麼想法,倆人其實挺單純。
劉花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孟瞎子。
心裡想著:“孟慶龍心高氣傲,當年多麼意氣風發,他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就在這小鎮孤獨終老,現在就連他的智商都在隱藏,他到底在算計什麼,孟慶龍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真的連我都不能說嗎,你愛我嗎。”
幾人到家都後半夜了,倒下就睡了,劉花子也沒回李小云那,在孟瞎子家住的。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劉花子跟孟瞎子倆人還在睡,劉花子電話響了起來,劉花子沒有來電顯示,也不知道是誰。
迷糊的就接了:“誰啊?”
“妹子,是我,李二哥。”
“啊,哥啊,咋了一大早?你忙不忙啊,今天來喝酒啊。”
“行,你等我吧,中午去妹夫飯店吃吧,我正好跟你們說點事。”
中午孟瞎子跟劉花子倆人就來到了飯店,張漢林安排了一桌飯菜,菜還沒上齊呢,李老二帶了倆兄弟就從外邊走了進來。
張漢林打了個招呼:“來了二哥。”
“忙不漢林,你一天可夠辛苦的了。”
“不忙,孟哥在包房呢。”
李老二進了包房,跟劉花子握了握手,跟孟瞎子來了個擁抱,自從孟瞎子上次出事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跟李老二喝酒。
劉花子性格非常首,酒還沒喝呢,就問道:“哥,你指定是有啥事了,你跟我說,我能做的,我指定不跟你藏著掖著。”
李老二點了根菸:“也沒啥大事,我那個煤礦的事。”
“咱們那個煤礦絕對牛B,手續馬上就要辦下來了出了點狀況。”
劉花子問道:“啥狀況?”
“咱們找的那個所長你知道吧,他姐夫專管這個事,本來咱們手拿把掐,誰知道他姐夫在外邊喝酒,把這事說漏了。”
“然後呢?”
“然後人家跟他姐夫也好,就想給我點錢,這礦讓給他們幹,那我能幹嗎。”
孟瞎子笑道:“所以他們就難為你了。”
“對。”
“那沒法整啊,我們在市裡不認識上面的人啊。”
“跟那沒關係,那人的小舅子也是社會人,市裡的社會人,挺厲害,這幾年整的賊大,就非得幹這個礦,這邊己經答應咱們了,所長他姐夫也不會輕易變卦。”
“姐夫這邊跟那個領導都般對般,倆人都有實權,那邊逼的緊,倆人差點幹起來,實在沒招了,姐夫就跟那個人說,咱倆不方便扒楞,你讓你小舅子去找李老二,他倆社會人,他倆就代表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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