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廷序把刀往身上一別,李政然往地上一坐,倆人互相看看。
“哈哈哈,媽的,栽了。”
刀疤臉走到跟前,拿槍指在兩人的腦袋上,“小B崽子挺能嘚瑟,今天你倆是到頭了。”
旁邊過來一位穿著一身西服的男人,笑道:“這倆小子我見過,挺能裝B,腿首接敲折帶過去得了,晚上沉江。”
刀疤臉看著幾個拿鎬把的小子,大喊一句:“把他倆腿打折!打稀碎那種。”
李政然還想反抗,讓人拿槍托一頓砸,滿腦袋都是血,躺在地上都不動了,認命了。
這幾個小子拿著鎬把就要動手的時候,路口停了三臺車,十幾個帽子從車裡下來,就往衚衕裡面跑。
“都別動,帽子!”
“把這倆小子帶回去,這倆小子身上有命案,帶走!”
刀疤臉喊道:“啥意思?這倆小子張哥要讓我們帶回去,你們就當沒看見得了,別到時候三哥那邊再有人找你們,你們攤麻煩。”
領頭的帽子西五十歲的樣貌,大高個子,國字臉,神色不怒自威,走到刀疤臉的跟前,“啪”一個嘴巴子就反抽刀疤臉臉上了。
54式手槍頂刀疤臉腦袋上了,“B崽子,跟我說話呢?你要是不想好,你吱聲,我想讓你活著你就活著,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什麼JB張哥三哥的,我再有半年就去省會了,我臨走之前不找你們麻煩,你們就給我偷著樂吧,一幫螳螂的,覺得自己行了是不是?”
這大哥又走到西服男跟前,拿手使勁的戳他的臉,一邊戳一邊笑道:“三個月之內,古樓你敢開一天門,我就把你送進去,我不判你無期,我都是你養的,你不服你可以試試。”
這大哥叫王佔國, 方局的把兄弟,王佔國為人性情,不會人情世故,家裡就他混的最差,兄弟姐妹都在省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王佔國在這個市,只要我想,誰也拿我沒有辦法,任何事自保絕對沒有問題,奈何在家族裡人微言輕,混的最差。
這些事,包括方局的事,他能不能擺,絕對能,王佔國不敢,只要跟家裡人張嘴,自己就得回去任人擺佈,抬不起頭。
王佔國把李政然跟王廷序帶到了車上,銬子也沒帶,首接塞了進去。
這幾臺車路過幾個路口,到了一片空地。
王佔國上去就給李政然一個腦拍,“你TM不認識我咋的?”
倆人提溜個損腦袋說道:“王叔。”
“你乾爹讓你們走,為什麼不走?瞎JB嘚瑟,你倆這是讓我撞見了,換別人你倆今天不是讓人整死就是得進去,咋這麼不聽話呢?”
“我現在給你倆放了,趕緊滾,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了,聽見沒?”
李政然喊道:“我不走,他們太狂了,我就不信他們還沒人能治了了呢?”
“你拿什麼治?人傢什麼關係?什麼背景,你倆山溝子裡出來的,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李政然也來脾氣了,“你們這邊人說話咋都這樣呢,左一句山溝子,右一句山溝子的,山溝子咋的了?山溝子還敢跟他們劃個道呢,他們都給你們欺負啥樣了,都敢槍殺我乾爹,無法無天了。”
“你們要是害怕,你們現在就給我整進去,我只要在外邊,我就得找他們算賬!”
王佔國盯著李政然看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