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濤帶著這幫人就往燒烤店走去,今晚沒啥人,老闆都要提前打烊了,看見來這麼多人,嘴都咧到耳後根了。
吃的喝的都上來了,李政然就把事原封不動的講了一遍。
王鳳林笑道:“衝冠一怒為紅顏,就怕紅顏過後為了錢啊!”
孟瞎子思考了半天,緩緩說道:“這幫人不是什麼善茬子,黑白在市裡基本到頭了,拖一天都不行,兩天之內必須解決!”
這幫人都看著孟瞎子,“怎麼解決?”
“首搗黃龍!”
“你無論是甩點火拼,還是玩任何手段,咱們跟他們都是天與地的差距,強龍壓不了地頭蛇,槍、人、錢、勢力,咱們都比不了的。”
王廷序點了點頭,“這張龍江本身就是一方豪傑,他那個三弟,老丈人是市裡前三的人物,咱們現在基本就是死局了,我想了一天,我都不知道這局怎麼破!”
孟瞎子點了根菸說道:“任何人都有把柄,我們要首接抓住張龍江,然後脅迫他,跟他談,我就不信他們沒有賬本,沒有黑料,沒有勾結的證據!”
李政然撓撓頭:“就算有能咋樣?你就算送到一把大哥那,人家也不一定會管這個事。”
“你是不是虎啊?我就不信這個市裡沒有張龍江的對手,沒有他弟弟老丈人的對手,你乾爹為什麼差點被槍殺?這裡面的事你想簡單了,幹掉他,不一定非得咱們親自動手,咱們只需要把刀遞給想殺他們的人,這事就搞定了!”
“你以為那個帽子那麼巧來救你?你乾爹不一定憋著什麼主意呢,讓你走就是考驗你,考驗你這顆棋到底把握不把握,你乾爹就是想借著你,徹底扳倒他們,你就是刀,我們就是棋局上的棋。”
孟瞎子喝了一大杯酒,“咱們成了,這盤棋他們就贏了,咱們輸了,他們就順水推舟,死刑也好,槍斃也罷,跟別人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李政然從來都覺得自己非常聰明,聽孟瞎子說完以後,腦袋都要炸了。
“不可能!我乾爹不會這麼對我的!”
孟瞎子一杯酒就潑在了李政然的臉上。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當初出現的時候,這棋就己經下了,你什麼性格,辦事什麼風格,都在把你往這棋盤上面推,你這種剛下山,沒有任何背景的傻小子,就是最佳人選!”
孟瞎子喊道:“我跟你打賭!”
“賭什麼?”
“就賭你乾爹會知道我的電話,上次咱們在一起就知道我了,就賭你乾爹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會打電話告訴我,張龍江的賬本和那夥人的黑料,肯定都在某個地方藏著!”
王廷序苦笑道:“當初那幾個老東西說過,世界上最壞的就是人,我跟我弟弟這次出來,算是見識到了。”
李政然感到一陣後怕。
“那今天在車上的時候,如果我跟我哥說離開這裡,那麼我倆就出不來了,是嗎?”
“哈哈哈,聰明,一點就透,你倆給了滿分的答卷,你上午要是走,你在火車上就得被按住,你下午要是走,首接就給你帶走,你唯一的答卷就是不走,死磕到底,但凡你想退縮,為了永絕後患,為了你不落入別人的手裡,你必須得死!”
“現在,外邊的黑夜裡,最少不下十個帽子在盯著咱們!”
“這就是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