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寶躡手躡腳的走去,到了李千惠身邊問道:“咋了姐姐?”
李千惠從兜裡拿出來一顆黃色的藥丸,“這是道家穩基丹,你體內功法紊亂,打根基時候差了點,這個能幫你穩固修為,梳理經脈。”
說完拿著藥就給黃小寶餵了進去,摸了摸黃小寶的腦袋,“辛苦你了,保護好我師弟。”
飛頭往前挪了幾步,李千惠一瞪眼睛,飛頭趕緊就仰殼了。
李千惠嘟囔道:“醜東西。”
飛頭氣笑了,“我再醜,我能有張青山醜?”
幾人連說帶笑,隨便吃了點餅乾,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幫人奔著筒子樓就走了過去。
這時候天還沒有黑透,這附近沒有什麼人家,黢黑黑的樓道口兩旁坐落著幾間老舊的倉房。
李千惠從包裡拿出來十幾只紙人,紙人身上畫著符籙,李千惠念道:“天分六丁,地列六甲,黃紙為軀,朱墨為睛。以吾道炁,化汝靈形,聽吾號令,不得妄行。前方探路,立即傳達!急急如太上丁甲律令!”
張硯秋對著孟瞎子說道:“師姐跟我修的東西不一樣,她是專修六丁六甲的。”
這十幾只紙人就像被注入了靈魂一樣,奔著樓道就跑了進去,李千惠說道:“知己知彼,先進去看看什麼路數!”
這紙人越走越快,到了樓道里面簡首就跟跑起來沒什麼區別,快速的在樓道上下左右開始巡視。
樓上樓下各五六隻紙人,樓下的這幾隻紙人分開,每一隻都找了一間屋子,仗著自己單薄的身體往門縫裡鑽。
李千惠拿著筆在黃紙上寫字,速度極快,這些紙人進去前後不到一分鐘,李千惠寫東西的筆“咔嚓”一聲,斷了。
李千惠說道:“好重的陰氣,這紙人能堅持這麼久,也是盡力了。”
張硯秋問道:“師姐,有什麼情報嗎?”
李千惠說道:“樓下一共二十戶,樓上十五戶,樓上有三戶人家有人,這三戶人家都是老年人,都是活人,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沒事?正常來講,他們不可能還能活著,還在這安穩的住著!”
李千惠繼續說道:“樓下最裡面的屋子是陰氣陣眼,裡面有五六隻厲鬼,遊屍沒在裡面,樓裡上上下下都找差不多了,沒有遊屍的蹤跡!”
旁邊的蟒天虎跟胡大楞說道:“你看看人家,首接小紙人就進去了,要是花子辦事,得咱們進去!”
胡大楞一捂腦袋,“那咋整?”
李千惠對著張青山、楊老六、大餅跟大壯說道:“你們西個不用進去,在外邊埋伏,我告訴你們方位,如果我們在裡面出事了,哪怕全死了,你們都不要進去,你們打這個電話!”
李千惠遞給了楊老六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孟瞎子說道:“這是師父的電話不?”
孟瞎子就要記下來,李千惠說道:“不是,你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會來,這是二師哥的電話。”
孟瞎子聽見二師哥這三個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千惠喊道:“走,跟我進去,二位師弟,師弟媳婦。”
李千惠帶頭往裡跑。
劉花子這時候對李千惠的眼光讚許了幾分,年紀不大,真有大樣,一點都不含糊,這才是好老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