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看見有東西奔著這邊走來,孟瞎子拿出手電首接照了過去,這一照,孟瞎子的腦袋開始發麻,腿都忍不住的打顫,劉花子死死的抓住孟瞎子的手,豆大的汗珠從李千惠臉上唰唰流下來,張硯秋都說不出來話了!
這東西兩米多高,貼著牆緩緩的往這邊走來,渾身皮肉泡的發灰髮漲,腦袋呈現巨人觀的模樣,身上穿著過去日本人的軍裝,這衣服撐的都快漲開了!
這鬼怪的嘴都快咧到了耳後根,喉嚨裡不斷的發出“咯咯咯,咯咯咯”的怪音,兩隻凸出的眼珠來回亂轉,賊溜溜的盯著幾人!
李千惠噁心的都要吐了,“媽的,這是東洋鬼嗎?咋這麼TM噁心!”
這鬼怪的肚子膨脹的跟一個大號的籃球一樣,“砰”的一聲,從肚子裡炸開無數條怪蛇,散落了一地!
整個樓道里充斥著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張硯秋拉著幾人迅速退回屋內,張硯秋單手掐訣,“天地晦冥、雲氣裹身、目不能睹、耳不能聞、形消影匿、藏入塵根、萬目皆盲、永珍不分、急急如律令一敕!”
這鬼怪走到門口,眼珠子亂轉,看了半天,彷彿在疑問,“這幾個人去哪了呢?”
地上的怪蛇迅速鑽進這鬼怪的肚子,這鬼怪看了看旁邊的樓梯,大嘴咧開,邪魅的一笑,奔著二樓就走了上去!
這鬼怪走遠以後,眾人如釋重負,李千惠問道:“師弟,你這清心訣的障眼法,還能騙鬼?”
“師父之前說能,我也是第一次用,師父說陰有陰用,藉著陰氣用,陽有陽用,藉著風水用,讓我腦袋學會變通,自己多開發!”
孟瞎子問道:“剛才那個是什麼玩意?我看著像日本人!”
李千惠笑道:“就是日本人,這以前是日本醫院,不稀奇!”
“啊,師姐啊,那咱們剛才咋不干他呢?”
張硯秋罵道:“你行你TM上,那玩意多埋汰啊,整身上都噁心死了,你打他臉上一下,你自己先噁心死了!”
張硯秋拿出羅盤,這烏木盤黝黑髮亮,盤面刻滿二十八宿跟二十西山,中心的隕鐵磁針漂浮著一股淡淡的黑氣。
眾人跟著張硯秋往外走,羅盤上的指標開始來回亂竄,這羅盤劇烈顫動,張硯秋死死的抓住羅盤喊道:“師姐,這TM好像不是一個東西,是一群!”
眾人感覺頭頂傳來一陣聲響,剛要抬頭,一個巨大的肉球砸在了地上,正是剛才的東洋鬼!
這東洋鬼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鬼,掛了十幾只,身上都穿著醫院的白色病服!
這東洋鬼掉在地上,巨大的衝力把自己嗓子裡卡住的東西,哇的一口吐了出來,全都是發黑的血塊!
這東洋鬼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哈哈哈哈,我騙過你們了,我找到你們了!”
這時候,劉花子身上的蟒天虎和胡大楞,包括黃小寶,全部從竅裡鑽了出來,蟒天虎手拿長槍,怒罵道:“畜生,死了還敢張狂!”
一槍紮在了這東洋鬼的腦袋上,胡大楞首接手起刀落,一刀就把腦袋削飛了出去!
黃小寶跟收割機一樣,快速的清理這些小鬼,手裡的虎頭槍掄的虎虎生風!
劉花子剛才在心裡說道:“咱們觀望觀望再說,省的拖人後腿,咱們出馬仙人都瞧不起咱。”
胡大楞笑道:“別小心眼了,在這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受傷都不是好事,咱們該出手就得出手,一會遇見難搞的,咱們也露露臉,咱也不是卡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