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幾人往上走的時候,劉花子跟孟瞎子就看見石階上站了一位仙,這仙奇怪的很,頭髮亂糟糟的,一雙眼睛佔了臉的一半,嘴唇薄如紙,一笑嘴裡都是尖牙,對著二人笑道:“你倆可以上去,其餘的在下面等著吧!”
黃小寶在心裡跟孟瞎子說道:“這是外五行的仙,這仙是魚仙兒!”
“啥魚?長這樣難不成是嘎牙子?”
“嘿嘿,嘿嘿嘿,我也不知道,可能真是嘎牙子吧!”
劉花子看著這仙說道:“那行,我倆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孟瞎子回頭看著他們幾個,“你們在這等我們,我跟花子上去。”
倆人很快就進了院裡,院子十分寬敞,黃土路面打掃的乾淨整潔,黃土牆上還掛著不少辣椒跟紅菇娘。
倆人走到門口,宋杜娟在屋裡喊道:“進來吧,等你們半天了,年紀輕輕走道真慢!”
倆人進屋,只見宋杜娟坐在炕上,頭髮花白,扎的整整齊齊,穿著一件花襯衫,孟瞎子知道她歲數大,沒尋思能這麼大,宋杜娟得有八十歲左右了!
眼睛十分有神,嘴裡還叼著中華煙,屋裡基本一塵不染,從這狀態來看,這宋杜娟要強了一輩子!
孟瞎子倆人在地上站著,宋杜娟笑道:“那有凳子,傻呵的杵著幹啥?還得我請你倆啊?”
倆人往凳子上一坐,孟瞎子說道:“我想我倆的來意,大娘心裡都己經知道了,大娘能否賣個面子,把那倆灰仙放了!”
屋裡地上有供桌,供桌十分老舊,供了一塊紅布,紅布上的字跡己經看不清了,桌子上散落著香灰,旁邊還有一尊菩薩像,黃銅的菩薩像在歲月的加持下,己經變得發黑。
就這紅布當中,瞬間竄出來西五位仙家,各個身穿盔甲、手拿刀槍,身高都在兩米往上,有兩隻獠牙呲出來的,有三隻眼睛的,還有一位仙家三條胳膊三隻手,每隻手上面都拿著短刀,其中一位煙魂把孟瞎子都嚇壞了,整個腦袋上全都纏著頭髮,穿著一件灰色的袍子。
這三隻手的仙家穿著盔甲向前一步,怒目圓睜,一聲暴喝:“大膽,給你個面子?你有什麼面子?說活剮了你,你都活不到第二天!”
胡大楞、蟒天虎和黃小寶瞬間竄了出來,胡大楞喊道:“你這三腳蟾,修行修到這樣?胡亂殺人的事看樣你是沒少幹啊!”
宋杜娟又點了根菸說道:“我時日不多了,這倆灰仙我勢在必得,誰來都沒有用,他倆把內丹給我,然後去當我兒子的保家仙,保三代,我自然會把內丹還給他倆。”
劉花子問道:“你這不屬於強買強賣嗎?你這跟販賣人口有什麼區別,這算綁架了!”
老太太嘿嘿的笑道:“你這事出去告我也沒用,那老灰頭子跟我家仙家耍錢,自己說的,要是輸了就給我家當保家仙,願賭服輸,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宋杜鵑一個眼神,一位仙家飛到了堂子裡,把這倆灰仙帶了出來,宋杜娟問道:“你們倆自己說,是不是打牌九輸急了,把自己賣給我了?是我逼你們嗎,你們輸了還想跑,那我不得抓你們嗎?”
這灰太爺罵道:“你家仙故意設局害我,趁我輸上頭,跟我用計謀,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晚了,你們這麼幹算什麼好漢?”
宋杜娟從懷裡拿出來一張紙,在手裡拿著給劉花子看,上面寫著,“我,灰大彪灰老太爺,今天自願耍錢,東西都輸差不多了,最後一局定輸贏,我若贏了,把寶物都還給我,我要是輸了,我就給宋杜娟的兒子劉聰當三代保家仙,若有違背,就讓宋杜娟給我皮扒了!”
孟瞎子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氣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罵道:“這裡面咋還有這個事呢?這TM白紙黑字在這?咋往回要?我艹!”
旁邊倆獠牙往外齜的仙家說道:“咋樣哥們,耍兩把啊,輸了你把你那黃皮子壓我這!”
黃小寶罵道:“臭野豬,你給我起來,誰要在你這!”
孟瞎子心虛的問道:“大娘,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如果真沒有別的辦法,我倆就走了,這事確實他倆沒理,願賭服輸!”
宋杜娟陰險的笑道:“給你個口,咱們賭一把,你要是贏了,你把他倆帶走!”
黃小寶喊道:“瞎子,可不行啊,我可不想留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