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惠大高個,得一米七五左右,穿著一身運動裝,紮了一條大辮子,孟瞎子形容不出來她的長相,心裡就一句話:這孩子咋跟香港明星李嘉欣長的那麼像呢!
張硯秋看著李千惠,抱拳行禮,“師姐好。”
孟瞎子跟劉花子依次行禮抱拳,“師姐好!”
人小輩分大,一點招沒有。
李千惠看著孟瞎子說道:“慶龍現在精神,真是錢養人,滿面紅光,財色雙收,眼睛渾濁,眉宇間有黑氣,你莫不是得了什麼病?”
“嗯,師姐好眼力,我得癌症了,沒多久活頭了。”
張硯秋問道:“師姐可有續命的辦法?”
“沒有,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慶龍己經有天機續命了,再續就是駁了老天的面子,他是大功德之人,以後羽化,也不見得是壞事,福生無量天尊!”
李千惠看向炕上的櫃子裡,剛要掏法器,飛頭就竄了出來,喊道:“道長且慢!自己人!莫要揍我!”
李千惠看了看飛頭,看了看黃小寶,又看了看劉花子身上的幾位仙家,眉頭一皺。
“你們身上咋這麼多仙家,還好,身上沒有惡氣,否則我今天就得清理門戶了。”
劉花子笑道:“孩子,你這性格挺不招人喜歡,你要是來幫忙的,阿姨歡迎你,你要是來裝大輩的,你可來錯了地方!”
張硯秋趕緊打圓場說道:“嫂子,師姐就這性格,正兒八經修道的人都古怪,八字不是傷官就是偏印,都一身傲骨,心都不壞,咱們都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
李千惠臉上毫無波瀾,心性十分平穩,淡淡說道:“東西準備好了嗎?拿出來我檢查一遍。”
孟瞎子就開始往外掏,一邊拿一邊嘀咕:“桃木、銅鏡、硫磺、黏米、井水!”
李千惠歪個腦袋問道:“啥是黏米?”
“啊,糯米!這邊人都叫黏米。”
孟瞎子問道:“師姐這是幹啥用的?”
“桃木屬木,銅鏡屬金,硫磺屬火,糯米屬土,井水屬水,我要擺五行封屍局,五行鎖陰氣,斷它吸收陰氣來源,這種鬼東西,陰氣不斷就破不了它的防!”
李千惠繼續說道:“硯秋用雷法,我是女人用雷法效果不大,而且容易惹雷部生氣,硯秋畫符驅雷,我負責排兵佈陣。”
孟瞎子問道:“那我呢?”
“你們看著就行了,打打下手,你們幫不上什麼。”
這幾位仙,包括飛頭跟黃小寶都氣笑了,真是不拿村長當幹部啊。
李千惠笑道:“我都怕這些東西把你們傷了,你們在後面埋伏即可。”
孟瞎子都無語了,“師姐啊,你明明是為了他們好,你非得說的那麼生硬,你從小就這樣,哪都好,就是沒有情商。”
李千惠也不解釋,緩緩說道:“這些東西不夠,還得準備,再找幾個身手好的,命硬的來,光用術法,沒有物理也白扯,近身幾個回合咱們就死了,得有人幫咱們擋擋。”
就當孟瞎子佩服李千惠出的主意的時候,李千惠來了一句,“死道友,不能死貧道!”
”!揍好個一有沒,弟徒的西東老這然果,說就我,說就我“,了防破子瞎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