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跟李政然說道:“政然啊,你現在見過世面,現在虎頭奔多錢一臺啊?我要是能整起我買一個!”
劉花子心裡明鏡的,這死瞎子又要玩路子了!
李紅笑道:“我爸前段時間剛提一臺,基礎款都得一百西五,中配將近一百七,頂配得二百多了!”
孟瞎子喊道:“我靠,給我骨頭砸了,我也買不起,算了算了!”
李政然一臉奸笑的看著孟瞎子,說道:“我給你整一個得了唄,不用你花錢。”
“啊?那不行啊,你花錢不也是錢嗎?”
“我乾爹前段時間抓了不少走私的,有十多臺水車,我整出來一臺一點問題沒有。”
王廷序說道:“水車一樣,就是手續不全,他們賣都比正常渠道來的便宜不少,到時候你就掛政然的套牌就行,你開哪都沒事!”
孟瞎子無奈道:“我這不又給我兄弟添麻煩了嗎?這多大人情啊,我到時候開著這大賓士上省會,我也是個大老闆了不是。”
李政然說道:“我正好有個事,就當報酬了吧。”
孟瞎子咬緊後槽牙,心裡合計:“完了,上當了!”
“啥事啊?”
李政然嚴肅的說道:“我現在手裡有個工地,工地鬧鬼,這工地是我之前接手張龍江的,張龍江這個工地有說法,這工地有生樁,而且不是一個小孩,是一群!”
張青山問道:“什麼是生樁?”
張硯秋解釋道:“這都古代傳下來的,打地基、建橋、動土,會用到一種祭祀的方法,用活人鎮煞,我之前聽過用大人的,用孩子太狠了,小孩魂魄純淨。”
李政然點點頭,“對,而且這幫小孩都查不到哪來的,也不是特別小,都在七到九歲之間,法醫說的,我乾爹推斷八成都是拐來的或者要飯的小孩。”
孟瞎子罵道:“那就對了,幫著他們家做法的那個妖道,指定是他之前給出的主意!”
劉花子問道:“那既然打生樁是鎮煞,那李政然的那個工地,興許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李政然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我嫂子明白!”
李政然說道:“那地方之前三面環山,開口朝北,是一塊死凹地!”
張硯秋眼睛一亮,“哦?死凹地?北為陰位,山體遮陽,氣流不通,那地方太容易招鬼了!”
“你說的對,工程隊找人看過,那先生就這麼說的,陰氣重不說,那地方在建國前,死過上百個女人!”
“全都挖坑活埋的!”
劉花子問道:“誰這麼狠?”
李政然說道:“當初末代皇帝溥Y跑路的時候,帶了不少人去臨江大栗子鎮的事,我估計你們都知道,溥Y手底下有個大臣,到這邊附近的時候,就重病不行了!”
“當時也沒有時間顧及他,就把他扔這邊了,身邊隨從問他還有什麼遺願,他說自己死太孤單了,想找人殉葬。”
李千惠本來在門口聽半天也沒打擾,聽到這終於按捺不住開口:“所以他就坑殺了一百多個女人?”
“對,這個事我找了不少人問,這大臣跟風水先生說,我生前作孽太多,還是賣國賊,死了以後到陰曹地府一定不得超生,想找地方困住自己的魂魄,不入陰曹,哪怕把自己困住,都不想去陰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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