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去送孩子讀書。”
“送不送是你的事,當年你爺爺跟我有點交情,我不忍看他後人墮落如此,你自己的路,你自己走吧!”
說完沈松苓就走了。
這男人最後改了麼?絕對沒有,賭徒的話是最不可信的,沈松苓是了卻當年跟老兄弟的因果,至於能不能做到,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至於老頭子說的那句話,下次你就活不成了,不是老頭子收他,是天收他。
沒到三個月,這貨賭癮就犯了,把錢輸完,出去又借高利貸,最後活活讓人逼死了,他媳婦最後開智了,帶孩子跑了,才躲過一劫。
人生啊,就是這樣,太多渡化不了的人了。
張硯秋上樓說道:“哈哈哈,師哥,你快告訴我,訛你多錢?”
“要三十萬,我就給他五萬!”
張硯秋跟二師哥笑道:“師哥你看吧,我說啥了?指定得訛他。”
這幫孩子壓根不知道老頭子一年往外捐錢,都數以千萬計。
孟瞎子把老頭子交待的任務跟幾人說了一遍,李千惠氣的心都哆嗦,這輩子還賣給他了呢,好事一點沾不上光!
二師兄都要抓狂了。
“千惠,一說到師父,你怨氣比鬼都大!”
“我永遠忘不了,我出來他就給我一百塊錢的事!”
“那師父在別的方面不也關心你嗎?”
“這就是從小給我帶走的理由?你知道我的青春浪費了多少年嗎???我出來就給我一百塊錢!”
“我本可以讀書,考名牌大學,有一幫朋友,做一個事業女強人,我現在當了一個道士,我離家那麼多年吃了多少苦?”
孟瞎子所有的師兄弟,都是從苦難中被老道士帶回來的,唯獨李千惠。
說一點怨氣沒有是假的。
孟瞎子說道:“行了,先別發牢騷了,先看看明天這個事咋辦吧,到時候什麼人都有,咱們沒有個完整的計劃,容易出問題!”
孟瞎子看了看顧玄鋒說道:“顧大哥,這事交給你了,你腦袋最好使,你排兵佈陣吧!”
顧玄鋒點點頭,“如果大家沒意見,老朽就想想計策。”
傅臨淵拱手說道:“顧爺,既然師父讓我們都聽慶龍的,一定有他老人家的想法,師弟讓你當軍師,我們沒有意見。”
“好!”
顧玄鋒說道:“慶龍,你現在就去找李權的妹夫朱斌,讓他跟寺裡打招呼,咱們提前去寺裡面找地方潛伏即可,咱們得知道這老王八在哪,具體什麼位置,在裡面觀察比在外面更容易。”
“裡面不用去太多人,慶龍師門西人、花子跟我即可。”
“青山跟金濤、大壯、王鳳林,你們在外面觀察潛伏,幾人喬裝打扮,是撿破爛,還是算卦,還是當小販,隨便就行,關鍵時刻可以出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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