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揚帶著三四個同學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熟絡:
“幾位同學好久不見,你們怎麼坐在這兒?我們班的同學都在那邊,要不過去一起坐?”
他嘴裡喊的是“幾位同學”,目光卻在阮恣言和劉舒然身上來回掃。
阮恣言本來就不太喜歡林亦揚。
在班上的時候,他就是那種愛鑽營的人,討好輔導員、巴結教導主任,靠著這些才當上了班長。
現在又知道他在外面另拉了一個群,專門討論她和劉舒然的老公,心裡更添了幾分厭煩。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這邊清淨,就不過去了。”
語氣淡淡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林亦揚沒想到阮恣言這麼不給他面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站在那裡有些下不來臺。
跟在後面的秦敘恆接過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幫腔的意味:
“阮恣言,大家都是同學,你這好像是在故意跟我們劃清界限啊。”
阮恣言看向他,不閃不避,嘴角微微一彎:
“我只是不過去,就是跟你們劃清界限了?那你們單獨拉一個新群,把我們排除在外,那是不是更能說明是你們跟我們劃清界限?”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臉上都掛不住了。
連白雪都覺得不自在。
她也覺得班長新拉一個群,把阮恣言和劉舒然排除在外,這麼做不太妥當。
但又不好告訴阮恣言和劉舒然,怕她們知道了不高興。
林亦揚被這話堵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硬著頭皮解釋道:
“你誤會了。當時你不是懷孕了嗎,我想著不打擾你,有什麼事就在那個新群裡通知和討論。”
阮恣言站起來,把椅子輕輕推回原位,看著他,語氣不輕不重:
“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你們在那個新群裡,除了聊我和舒然的老公是誰,還聊了什麼?哦對了,還聊了給許璐的禮金該隨多少。”
劉舒然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阮恣言轉頭對劉舒然說:
“舒然,時間不早了,孩子還在家,我們該回去了。”
劉舒然點了點頭,看了那幾人一眼,語氣淡淡的:
“以後班上有什麼聚會,或者誰家有喜事,都不必通知我們了。”
兩人沒有再看那些大學同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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