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杜鵑嘴裡的布被自己蹭掉了。
她趴到門縫上往外看。
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香草，香草！”
香草也蹭掉了嘴裡的布，湊過來。
“怎麼辦？怎麼辦啊？”
杜鵑咬著牙，“不能就這麼認了。咱們得想辦法。”
“什麼辦法？”
杜鵑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什麼辦法。
但她知道，不能被髮賣。被髮賣了，這輩子就完了。
“明日嬤嬤過來，讓她想法子放了咱們。”
“你以為她能聽我們的？今日就是她讓護衛將咱們抓起來了。”
“不聽也得聽。”杜鵑眼裡閃過一絲狠色，“實在不行，就說咱們知道大小姐的秘密，她要是不把咱們賣個好地方，就把秘密說出去。”
香草嚇了一跳，“杜鵑，你瘋了？大小姐有什麼秘密？”
杜鵑咬著嘴唇，“沒有也得編一個。反正不能讓她們把咱們賣到那種地方去。”
威脅個嬤嬤而已，她不信自己做不到。
香草不說話了。
她也怕。
“人都處置好了？”
嬤嬤回去時候，林淺依舊半躺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賬本，正在仔細對賬。
“處置好了，香草杜鵑四人已經關進柴房，明日老奴親自帶人將她們發賣，至於其他人，已經捂住嘴送去侯府。”
“辦的很好。嬤嬤就不奇怪我為何突然這樣對她們嗎？”
嬤嬤低頭，“小姐自有小姐的道理，不必跟老奴解釋，老奴只知道，我們全是小姐的人，生是，死亦是。”
林淺眼眶微微發熱，是啊，前世嬤嬤為了護住她，生生被人害死了。
生是她的人，一直如此。
“下去好好歇著吧，我這裡沒事了。”
嬤嬤退下，林淺沒了看賬單的心思，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讓她恨不能將顧府所有人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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