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身子抖的更厲害了,甚至有些蒼涼,管家終究還是躲不過,他們這些奴才,不過是主子的玩意罷了。
跑,又能跑去哪裡?
主子攥著身契,能怎麼逃?
小廝偷偷看了眼顧懷錚,也不知道他們的身契在哪?
老夫人藏哪裡了?
顧懷錚不能接受的是管家信中最後一句話……
“侯爺,楊氏每日從賬房支銀子,不是為了養胎,是在給自己攢跑路的銀子。”
握拳的手直接發白。
好,好的很!
一個兩個,都想從他身上挖肉!
楊氏是吧?
想跑路是吧?
小廝一刻鐘後再次匆匆跑回來,他快跑岔氣了。一晚上發生那麼多事,他兩條腿已經跑軟了。
不能再了,跑不動了!
“侯……侯爺……老夫人說所有人的身契都在管家手裡,包括他自己的。”
所以他們的身契其實一直在管家手裡,他走了,身契藏哪去了?
小廝眼眸微轉,後悔剛才為啥老老實實稟報管家跑了?他應該先搜一遍的。
顧懷錚大駭,“身契在他自己身上?”
娘是不是老糊塗,身契給奴才,生怕奴才不跑是吧?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是,老夫人是這麼說。”
顧懷錚兩腿一軟,險些栽倒。
想到什麼,臉愈發蒼白,甚至開始冒冷汗。
“侯爺,您怎麼了?”
他不管不顧,在管家屋內一通亂翻,家裡所有房契,地契全部在他手裡,全部!
這一刻,顧懷錚承認他慌了!
顧淮錚翻箱倒櫃,把管家屋子裡所有能翻的地方全翻了個遍。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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