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嬤嬤氣得臉都紅了，“楊氏那個賤人，自己一屁股屎擦不乾淨，還有臉來編排小姐！上次外面傳的那些閒話，肯定也是他們搞的鬼！”
林淺倒是不急不慢，“傳就傳唄，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姐！”嬤嬤急得直跺腳，“這次不一樣！上次是他們自己傳，這次是要讓府裡下人去傳。侯府的下人出去說話，外人肯定更信啊！”
林淺想了想，忽然笑了。
“嬤嬤，你說得對。侯府的下人出去傳閒話，確實更有說服力。”
嬤嬤一愣，“小姐，您怎麼還笑啊？”
“不笑難道哭？”林淺站起來，走到窗前，“顧淮錚這招倒是比之前高明瞭一點。可惜啊，他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他侯府現在還有幾個忠心的人？”林淺轉過身，“管家跑了，賬房跑了，剩下的那些下人，哪個不是人心惶惶？讓他們去傳閒話？怕是轉頭就把顧淮錚賣了。”
嬤嬤眼睛一亮，“小姐說得對！那些人現在巴不得找個新主子，誰會真心替顧淮錚辦事？”
“所以啊，”林淺坐回去，“咱們什麼都不用做，等著看戲就行。”
“可是……”嬤嬤還是擔心，“萬一他們真去傳了呢？”
“傳了又怎樣？齊王經常往我這裡跑，你以為別人眼瞎看不見沒注意，左右我也沒打算繼續嫁人，這種名聲於我而言不重要。”
嬤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咱們什麼都不用做。讓他們傳，傳得越厲害越好。傳得越厲害，到時候咱們的反擊就只會越猛烈。等傳到人盡皆知，咱們再添火。”
“添什麼火？”
“就說顧淮錚因為還不起銀子，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我名聲，順便再把楊如玉不是獵戶親生，她決定跟顧淮錚進京後，撫養她多年的養父跟著離奇去世的事也往外放放，這些事，大家肯定更有興趣。”
嬤嬤捨不得小姐用自己名聲跟顧淮錚硬剛，不值得。
可是主子的決定，她一個下人不好置喙。
“是，老奴這就去。”
與此同時，慕容瑾那邊也收到風聲。
“攔下，淺兒的名聲不是他們能敗壞的。既然楊氏想玩，本王就陪她玩。放出風聲，說楊氏乃罪臣之女，當年她為了活下去，到了流放地後拋棄家人跑了。
最後意外被獵戶所救，撫養她多年，最後卻突然暴斃。他一暴斃，楊氏便賣所有家產跟著顧淮錚來京城，中間的貓膩，誇大一下。”
“是！”
“還有侯府管家賣了所有家產跑路一事也添油加醋說上一說，就說顧淮錚已經準備擺爛，尋此由頭不打算還錢了。”
顧淮錚想了想，深覺兩人還是太閒，因為家裡的活全都有人幫忙幹，至今還有人伺候他們，實在不配。
前兩日不是說找到自己身契想跑路嗎？讓他們跑吧，全跑了，楊氏和顧淮錚就沒空算計別人了。”
“是，老奴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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