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的人舔舔乾燥的嘴唇,“對了,你家裡不是打獵的嗎?你養父會你應該也會吧,要不你去打獵吧,給我們抓點野雞,兔子啥的補補身子。
自打來了這破地方,日日只能吃點野菜糊糊,老子真特孃的受夠了。”
楊如玉氣不打一處來,讓她去打獵?
她打獵養活他們一家子人?
顧懷錚個人渣怎麼恁會想呢?
憑啥?
“我不會打獵,你該知道,我養父對我可好,他不讓我做任何危險的事。”
顧懷錚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對你可好?所以你殺了他?”
楊如玉:……
狗東西,她現在最想殺的是他!
“快滾,別耽誤時間。”
地上的幾個人也插話,“是啊楊氏,趕緊出去找吃的。我們顧家對你夠好的了,你看看,就一間屋子,你個懷錚睡炕,就連我靠老婆子也只能睡地上。”
不是她不想睡炕,而是楊氏放話,她要是沒炕睡,吃的別指望她去找。
態度強硬!
權衡再三,老婆子只能忍讓,讓出了唯一的炕。
還好呀,現在天氣不冷,不然楊氏想都別想,炕屬於他們顧家人,她算什麼東西!
楊如玉氣的吐血,顧家人簡直重新整理她認知,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自甘墮落的人。
一般正常人家,一朝從天堂到地獄,總有一番適應,總有一段時間不能接受。
可是顧家人好像接受的很快。
一天時間,就認命了。
認命的結果不是想著怎麼改善生活,如何上進,讓自己有口飯吃。而是拉倒做,一大家子就跟沒長骨頭似的,齊整整的一起選擇躺平。
躺平就算了,一家子人一條心,一起奴役她。
屋子是她打掃乾淨的,兩個廢物啥都不會。
院子裡的野草也是她跟鄰居借了鐮刀割的。
兩個廢物男人草沒割掉,差點把自己割死了。
水也是她強撐著,去二里地外的水井挑來的。
顧懷錚個廢物,叫他去挑水,結果他差點去投井。也不知道到底咋活到現在的?
不是去邊關待了幾年,不是打仗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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