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要是她沒醒,手差點就摸上去。
慕容瑾心裡貓抓似的,覺得林淺的臉怎麼看都像是很好摸的樣子。
等林淺換好衣裳出來,慕容瑾哈巴狗似的討好的衝林淺笑,兩隻爪子捧上杯溫水,“渴了吧,溫的,剛好能喝。”
林淺看了眼杯子,接過,抿了兩口。
“今日我是來跟你報喜的。”
“什麼喜?”
她還能有何喜事?
“顧淮錚不再是侯爺了,侯府三日後京兆尹接手,賣後銀子會送上門。”
林淺愣住,“你說什麼?”
“他們不是來你家鬧事嗎?顧淮錚該死的跑去找皇兄告狀,結果雞飛蛋打,踢到鐵板,把自己坑死了。皇兄奪了他的爵位,以後他就是白身,他顧淮錚,這輩子在你面前再也甭想囂張。高不高興?驚不驚喜?以後你可以隨便打壓顧淮錚,把他當成狗,不高興了就過去溜溜。”
“沒了祖蔭的顧淮錚什麼都不是,他們一家子也就三個男人,沒一個像樣,你放心吧,他們蹦躂不起來了,別說皇兄下旨他們一族三代不能科舉,就算能,顧淮錚一房也不可能考的出來。
他爹賭棍一個,小弟是個廢物,只會鬥雞。他嘛,哼,吃軟飯的廢物。沒了你養他,一家子吃飯都有問題。”
這樣的軟飯男,還敢欺負他女人,誰給他的膽子?
林淺沒想到顧淮錚這麼快把自己折騰完蛋了,她還以為無論怎樣,他還會繼續蹦躂一段時間,這麼快玩死自己,講真的,她很意外。
皇帝會奪去顧淮錚爵位,她更是意外。
更有種兔死狐悲的心酸,生殺大權全在上位者手裡,陛下一句話,能讓人風光無限,也能讓人瞬間墜入深淵。
講真的,剛聽說的時候只覺得痛快,她比誰都清楚顧家人多愛慕虛榮,多在乎爵位。侯府,是他們世世代代的倚仗,現在失去了,對他們打擊比沒了家財還要大。
之後便是害怕,毛骨悚然,陛下能一息之間撤了顧家爵位,其他人更甚,伴君如伴虎一點沒錯,她以後還是少進宮的好,不在他面前蹦躂,時間久了陛下也就忘了她這個人。
深深看了眼慕容瑾,他這些年不作為,也是為了自保吧?
他們都一樣,為了活著只能收起本性。
慕容瑾眼尖的發現林淺不如他想象般高興,難不成他對顧淮錚還有惦記?她還放不下?
難過了?
因為顧家沒了爵位?
“慕容瑾,以後你儘量別太招搖,安生過自己小日子吧。”
這人雖然不拼事業,在京城卻招搖的很。
慕容瑾怔住,隨即開懷大笑。“淺兒擔心我了?放心吧,你男人做事心裡有數,只要我安分守己,不碰不該碰的,此生安穩。”
從皇兄登基跟他深聊那日起,他就知道做事不能太出挑,閒散王爺最適合他。萬事有皇兄忙碌就行,無須他多操心。
“林淺,跟著我,你能活的更肆意,在京城隨便你怎麼走,橫著豎著,幾乎沒人敢惹你,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我保證跟著我一生無虞,怎麼開心怎麼活就行。”
……是可,心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