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楊氏小產了。”
林淺詫異，“怎麼會小產？”
孩子這次竟然沒保住？他連來世上走一遭的機會都沒有？
還真是便宜他了，
白眼狼。
本來還想留著他慢慢折磨來著。
“顧淮錚打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好像吵架了，顧淮錚對著楊氏一頓拳打腳踢，生生將孩子打沒了。”
嬤嬤很是不齒，這年頭打男人的女人不少，可幾乎都是平民。像他們這樣的體面人家，極少出現男人動手的情況，就算再生氣，最多也就是冷落，不搭理。
嘶！
“顧淮錚給打沒的？”
她還以為楊氏跟老夫人或者顧淑婉爭吵時候不小心推搡摔倒，導致孩子小產，沒想到竟然是顧淮錚乾的。
“顧淮錚越來越出息了，竟然連孕婦都打。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感覺，一定很不賴吧？”
嬤嬤不屑撇嘴，“像他那種人，怎麼會覺得傷心？小姐也是多想。如果他在乎孩子，就不會對楊氏動手。”
林淺有些恍惚，不在乎嗎？前世顧淮錚可是把那孩子當眼珠子護著，如珠如寶。他和楊氏一個明裡寵，一個暗裡教，雖然孩子養在她身邊，卻打小驕縱，脾氣壞得很，怎麼教都教不好。
其實也不是她教不好，而是根本就不好吧。有楊氏那樣的娘，顧淮錚那樣的爹，他們兩個人的種怎麼會是好東西？
難怪上輩子付出那麼多心血，都沒教好孩子。
“你說顧淮錚和楊氏會怎樣鬧呢？沒了孩子的楊氏對顧淮錚還能剩下幾分真情？”
“真情？小姐真是想多了。”嬤嬤冷笑，“楊氏從來不是省油的燈，跟著顧淮錚目的明顯，就是奔著他的身份和銀錢去的。如今銀錢沒有，身份更是糟糕透頂，孩子也沒有了，她跟著顧淮錚還能圖什麼？圖一起吃苦？
要是我沒猜錯，等楊氏養好身子後，要麼會離開顧淮錚，就算留下也是逼不得已，兩人不是吵架就是互毆，日子絕對不會好。
男人動手只有一次和無數次，顧淮錚能在楊氏懷孕的時候對她動手，更能在楊氏身子還好的時候加倍動手。
還有老夫人，顧淑婉，全都不是省油的燈，外加老爺子和小少爺，沒了大宅子，沒了獨立的院子，以後一大家子擠在一起，肯定熱鬧得很。小姐就等著看熱鬧吧。”
嬤嬤不明白為什麼小姐不直接殺了顧家所有人，不過主子的決定自然有它的道理。
林淺很是期待，不知道這對落難夫妻到底能不能互相扶持，或者說，他們能互相扶持多久？
“對了，小姐。顧淮錚連給媳婦看病的銀子都沒有。楊氏小產後，顧淮錚拉來的大夫聽說不止沒給診費，甚至還賒欠了藥錢。”
呵！
“大夫真慘，白跑一趟不說，還虧了藥錢。不過能跟著顧淮錚侯府，想必葉氏跟顧淮錚很熟悉的。記賬，興許多年後，能還上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