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是不是要死了了?”
顧淑婉真的覺得自己快死了,她捂著肚子,蜷縮著身子,疼到五官扭曲。
“呸呸呸,千萬別亂說,你不會有事,絕對不會有事,小產都是如此,別怕哈,孩子掉了就好了。”
楊氏看著這樣的顧淑婉抿唇,沒說半句幸災樂禍的話,她想起自己的孩子,那個還沒出來就被顧淮錚打沒了的孩子。
當初她小產時候,也是如此痛苦。
也是半死不活。
也是流那麼多血。
此刻的楊如玉,對顧淑婉生出同理心。
“我去給你燒點熱水,衝碗紅糖水。”
顧淑婉聽不清楊氏說什麼?也顧不上。
她快疼死了,為什麼小產會那麼疼?
楊如玉燒了熱水,衝了一碗紅糖水端進去。老婆子接過碗,扶著顧淑婉的頭,一勺一勺地喂。顧淑婉喝了幾口,疼得又縮成一團。
楊如玉沉默了,轉身去燒熱水。
生為女人真的作孽,要承受所有苦楚。
“人怎麼樣?”
兩父子躲在廚房聽著屋內哀嚎,渾身難受的很,尤其顧淮錚,坐立不安。
該不會一屍兩命吧?
應該不會,當日楊氏也一樣小產,她不是沒事?小妹太不經事了,當初楊氏可沒叫恁慘。
楊如玉看了顧淮錚一會,“你說呢?流了不少血。”
顧淮錚身子搖晃兩下,難不成小妹真會沒命?
“能不能想法子止血?”
“我不是大夫,要不你再去請個大夫來吧,我瞅著她有點危險。”
她不是信口開河,真心覺得顧淑婉不對勁,流個孩子而已,她怎麼比生個孩子還痛苦?
在村裡不是沒見過婦人生孩子,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難不成大小姐連小產也比他們嬌氣?
“這麼嚴重?”
老頭子也忍不住了,怎麼會那麼嚴重?大夫不是說吃藥三天孩子自然會落下,不是說沒事嗎?
“我也不知道,看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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