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壓根就沒理他,而是擦著他的身體而過。
這君無憂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
就在他閃開的一瞬間,把身旁的沈神醫完全暴露給了君無憂。
沈神醫絲毫沒有任何準備,就在君無憂衝向他時,只是下意識後退幾步。
可這幾步也頂不上啥用。
君無憂的劍瞬間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神醫滿眼驚恐,聲音哆嗦,“靖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不過是一個大夫,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君無憂刀架在沈神醫脖子上,看著石庸,“石庸,不想他死,就讓你的人全都退下。”
石庸眼裡驚恐一閃而過,隨後便鎮定下來,“靖王,你以為用一個大夫的命就能威脅得了我?沈神醫醫術確實不錯,可你覺得我會為一個大夫妥協?”
“既然這樣,那我先殺了他!”君無憂的劍往下壓了幾分,沈神醫脖子開始滲出血珠。
“君無憂,你給我住手!”金鱗忍不住吼道。
一旁的姜攸寧看著這一切,已從震驚中緩過來,看著眼前一切若有所思。
她比誰都瞭解君無憂,他從不是輕舉妄動之人。
他瞞了這麼久身體已完全恢復之事,在這一刻完全暴露自有他的原因。
“主上,救我,主上,救我。”沈神醫眼裡驚慌更甚,身子不停顫抖。
石庸皺了起眉頭,“靖王,你想如何?”
“讓你的人停手,還有,我要知道真相。”
“真相?什麼真相?”
“所有真相。”
石庸看著君無憂,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劍,沈神醫一直在苦苦求饒。
石庸最終開口下令,“都停手!”
銀龍當下撤回了手裡的劍,帶人持劍與君無憂的人對峙,雙方都不動。
“還有人蠱!”君無憂劍又壓了壓。
石庸看向金鱗,“停手。”
金鱗只得拿出竹哨,人蠱如木偶般站在了原地不動了。
墨塵和龍影衛退了回來,姜攸寧、陳枵和夢影忙替大家療傷。
石庸轉了轉頭,目光看向洞裡的寒玉棺,似想透過它看到什麼,慢慢開口道:
“我真正的身份是滄梧國師,只是很少露於人前,滄梧知道我存在的人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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