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你隱瞞的真好,讓本王查了數年也沒能查到你身上。
誰能想到王府那場大火不但沒燒死你,你還能李代桃僵成了滄梧的皇上。
若不是石厲、石庸兩兄弟,本王還懷疑不到寧安王府頭上,更查不到當年的大火竟還有漏網之魚。
君錦策,你不愧是當初父皇誇讚過的人。
我兒時就聽父皇說,你是皇叔幾個孩子中最為聰明的一個,若與皇上聯手,大越必將成為最強的帝國。
可惜......”
“住嘴,君義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明明父王與他一同打下江山,他說要與父王共享江山,卻怕父王搶他的江山,暗中害了我全府數百口人。
若非那晚文楓和石厲拼死救出我,我早就被燒死在那場大火裡。
為了怕引起你們懷疑,文楓臨死前手裡還攥著我的玉佩,讓你們以為整個寧安王府的人都死絕了,才護下了我。”
“君錦策,明明就是皇叔自己作惡才引出這樣的惡果,如何怪到父皇頭上,從頭到尾父皇根本就沒想要過王府任何一個人的命!”君無憂說道。
“胡說!殺人兇手豈會承認。你們可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
是,換顏蠱讓我冒用了景興帝的身份,可每到晚上子時,這該死的蠱蟲就會出來遊走。
那種感覺就像是把我全身五臟六腑、每一寸肌膚撕扯開來,在火上炙烤,再塞回身體裡,慢慢長回去。
我甚至感覺自己能聞到身子被燒焦的糊味,這種疼痛每天晚上都要持續整整兩個時辰。
這種痛苦,你們懂嗎?!!!
不,你們不懂!
唯一支撐我堅持下去的是我要報仇,我要為王府上下數百口人報仇!”君錦策嘶吼著,憤怒讓他臉上的疤痕看著愈發猙獰恐怖。
說到這,君錦策突然看到站在姜攸寧身後戴著面罩的陳枵,突然笑了。
“君無憂,你不是一直在查你中的毒是怎麼回事?要不問問你王妃的好師父,哈哈哈哈哈哈,也該讓你嚐嚐背叛的滋味。
陳枵,當初你明明對天發誓,這輩子都不會給君無憂解毒,你違背了誓言,你不得好死!”
此語一齣,姜攸寧和君無憂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枵。
君無憂中的毒與師父有關?
陳枵深深嘆了口氣,“君錦策,我並未食言,君無憂的毒是攸寧解的,不是我。”
“就她?她不過是一個被徐府養廢了的廢物,若沒你指導,她能解?”君錦策根本不信。
“君錦策,當初我只承諾不對外人提及此事,也不親自動手去給君無憂解毒,我從未食言。
更何況,你真覺得君無憂所中之毒,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解的?
哪怕是我出手,也不一定能解。”
姜攸寧聽出了端倪,她看向陳枵,“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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