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太醫診了一會,拿開手,又重新放上去診脈,面色有些奇怪。
宋盈見此急了,忍不住開口問道:“太醫,我女兒如何了?”
王太醫看向宋盈,有些欲言又止,轉身向皇后行了一禮,“回娘娘,徐二小姐無大礙,只是受了驚嚇,加之身子虛弱,才會暈倒,後期多些進補即可。只是......”
說到這王太醫頓了頓,似是在猶豫什麼。
聽到這,宋盈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只是什麼?直接說,別吞吞吐吐。”一個品茶宴被搞成這樣,皇后很是心煩。
心裡忍不住埋怨徐雅蘭,不過是被小孩子撞了一下,怎的就暈倒了,這身子也太弱了。
王太醫見皇后有些不悅,忙說道:“娘娘,這徐二小姐身子有些不對,微臣不敢確定,可否請太醫署令再來看看。”
有些不對?
什麼意思?
宋盈臉色微白,難不成女兒真有什麼隱疾。
她可是要嫁入皇家的,皇家如何會娶一個有隱疾的女子,忍不住再次出聲,“王太醫,我女兒到底怎麼了?”
王太醫看了眼宋盈,面色古怪,沒開口。
皇后也看出王太醫的不對勁,莫不是這徐二小姐真有什麼難治之症?
好歹是徐大將軍的嫡女,惠嬪的妹妹,皇后也不好怠慢,“去傳太醫署令。”
很快,太醫署令趕了過來,“微臣參見娘娘。”
“你去給徐二小姐看看。”
“是,娘娘。”
太醫署令走過去替徐雅蘭診了診脈,漸漸面色也同王太醫一般古怪,甚至不確定的又診了一次。
最後他看了眼王太醫,王太醫衝他點了點頭,這是太醫之間的默契。
顯然王太醫也診出了和自己同樣的結果。
“太醫署令,怎麼回事?徐二小姐到底得了什麼病?”皇后有些不耐煩了。
太醫署令知道不能再拖了,只得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娘娘,徐二小姐已有身孕,只是懷孕時間太短,不易察覺。
之前暈倒也是因為剛懷孕,身體虛弱,又耗體力跳了舞導致。
現在徐二小姐胎象有些不穩,需服安胎藥靜養。”
太醫署令此話一齣,全場瞬間落針可聞。
王太醫心裡鬆了口氣,他之前就診出來了,可礙於對方是二品大員家未出閣的小姐,他哪敢直接就這樣說。
如今有太醫署令在,兩人一起確診,他就不用一人承擔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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