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給裴家二嬸這盆花的呢?
此人還得知道裴夫人喜歡用引香蘭。
對方又為何要針對裴雲舒呢?
她說白了不過是個習武的女子,上戰場也不是主將,針對她有何用?
姜攸寧決定暫時不把這事告訴雲舒,事涉她的親人,等一切查清再說。
這花自己也不能帶走,否則說不定對方見花不在了,說不定又想出其他什麼更損的招了。
反正裴雲舒中的毒也好解,兩者遇到一起是毒,可若用別的藥材中和一下,毒就變成益了。
自古醫毒都不分家,端看人怎麼用了。
“雲舒,等我給送點丹藥過來,你每天吃一顆。”
“我又沒病,吃啥藥?”裴雲舒不解。
“誰說有病才吃,那是我煉製的養顏美容丹,別人想要都沒有呢。”
一聽是姜攸寧煉製的養顏美容丹,裴雲舒立馬點頭,“要要要,小寧兒的丹藥,我自是要吃的。”
誰不想讓自己變漂亮點呢。
回到王府,姜攸寧叫來墨塵,讓他派人盯著裴家二房的人,有什麼動向向她彙報。
三天後,君無憂脖子上的黑紫色消退了。
墨塵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王爺,你能說話了嗎?”
君無憂嘗試著出聲,只感覺嗓子傳來劇痛,發不了一點聲。
墨塵急了,看向姜攸寧,“王妃,為何王爺還是不能說話。”
姜攸寧上前檢視一番,“沒事,王爺這是太久沒說話了,嗓子有些不適應,墨塵你去端碗燉雪梨過來,只要湯汁。”
墨塵走後,姜攸寧坐在床邊,“王爺,我再給你扎兩針。”
君無憂眨了兩下眼睛,表示同意。
姜攸寧彎下腰輕輕在君無憂脖上紮了兩針,扎針是次要的,借針再渡些玄靈之力到君無憂嗓子裡才是真的。
小姑娘臉離自己很近,感受著獨屬於她的香味直鑽鼻子,看著她近在咫尺白皙的小臉,君無憂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臉上。
姜攸寧看到了,以為是施針影響,“王爺,再忍忍,一會就好。”
隨著靈力渡入,君無憂就感覺如火燒般的嗓子被一股涼意撫上,疼痛漸消失。
待姜攸寧拔下針,墨塵端著燉雪梨湯回來了。
姜攸寧接過碗,舀了一小勺輕輕喂到君無憂嘴裡。
君無憂只感覺甜香味由嘴裡湧向心裡,再傳到全身,他一時也分不清是雪梨甜,還是什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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