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啥不敢的。我要是你,我肯定恨死了搶走我未婚夫君的女人,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沉碧依然低著頭,沒有回答。
“沉碧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是我替承受了這份苦,替你看清了常嵩的真面目,否則受苦的人就是你。”
沉碧抬起了頭看著徐雅蘭,“二小姐,有句話叫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你總不能搶走了別人的心愛之物,然後轉過頭來嫌棄這東西不好,還要讓別搶之人對你感恩戴德。
況且有些東西對你或許不好,對別人就未必。
奴婢就送二小姐到這了,馬車已在府外候著,二小姐請。”
幾人已到將軍府大門 ,沉碧行了禮轉身離開。
兩個小丫鬟扶著徐雅蘭從側門走出了府,府門口已是停了一輛馬車在候著她了。
看了眼馬車,徐雅蘭心下更冷。
府中馬車是分著等級的,父親乘坐的自是最好的,母親和家中公子小姐坐的是一樣的。
而眼前這輛則是給家中姨娘外出所用。
原來現在的她只配坐姨娘的馬車了,呵呵。
這時,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徐啟明從車上下來,徐雅蘭眼睛一亮,自小大哥很是疼愛自己,大哥定不會讓她受苦。
她掙開兩個扶著自己的小丫鬟,跌跌撞撞衝向徐啟明。
當初幸得宋盈攔下,徐遠山手下留情,徐啟明傷得不算重,今天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出門與朋友相約吃飯散心。
鬥寶閣,他現在可是不敢去了,否則不是打斷腿了,他爹會直接砍了他,更重要的是他想去也沒錢。
徐遠山已下令,不得給徐啟明超過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對於徐啟明來說,去個好的酒樓吃個飯都夠嗆,去啥賭場。
他剛下馬車,就人朝自己衝來,見是一面容枯黃的女子,下意識一掌揮出,一掌就把徐雅蘭打倒在地。
徐雅蘭跌落在地上,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她劇烈咳嗽不止,好不容易緩過神,抬起頭,滿眼淚水看著徐啟明,“大......大哥,是我。”
徐啟明這才看清是徐雅蘭,愣了一下,“二妹,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雖說徐雅蘭已換過衣服,整個人看上去依然瘦弱無比,頭上甚至只是簪了一支木簪。
徐雅蘭撐著爬了起來,走到徐啟明面前,眼淚嘩嘩掉,“大哥,求你救救我。”
徐啟明看著身體搖搖欲墜的二妹,忙扶了她一把,“二妹,不急,慢慢說。”
徐雅蘭抽噎著把事件和徐啟明說了一遍。
徐啟明眼珠轉了轉,所以說二妹是被婆家欺負想回來,被爹拒絕了,連娘都不願陪她去莊子,這才找上自己。
“大哥,求你幫幫我,你去和父親求求情,父親看重你,你的話他一定會聽的。大哥,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的幫會定一哥大,待期是滿裡眼蘭雅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