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要如何?”姜攸寧一時摸不清君無憂的想法。
“阿寧,徐啟明不能直接去做,不代表不能間接去,徐遠山這些年在朝中倒也培植了不少自己人。”
一個二品大員,女兒又是宮中妃子,在朝中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
姜攸寧懂了,朝中之事她不可能去插手,但她相信君無憂的安排。
她把自己手中信遞給君無憂,“巧了,信中也是和徐啟明有關。
這是秦姨娘給我來的信,說是宋盈和趙憐兒都病倒了,現在徐家內宅由宋秀怡在打理。”
“這秦姨娘不是很討徐遠山歡心嗎?就算宋盈和趙憐兒病倒了,若她願意,這徐府也輪不到宋秀怡打理吧。”君無憂說道。
姜攸寧看了眼君無憂,調侃道:“喲,看來王爺對徐府後院之事很清楚嘛。”
君無憂回望著她,“和阿寧有關的事,我都想了解。”
對上君無憂認真的眼神,姜攸寧呼吸一滯,耳朵微燙,忙轉移話題,“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為何這秦姨娘要把這事告訴我。”
不過一瞬,兩人像是同時想到什麼,望向對方,隨後都笑了。
“看來這秦姨娘也不傻。”君無憂說道。
姜攸寧點點頭,“嗯,這宋盈和趙憐兒病的蹊蹺,秦姨娘也不敢接這苦差事了。”
“所以她要借你這把刀用用了。”
“又或者說是王爺這把刀。”
兩人再次相視一笑。
這將軍府裡果然沒一個簡單的。
不過姜攸寧倒沒所謂,這世間人與人相處除了至親好友外,很多時候本就是利益相通,彼此利用罷了。
秦姨娘給她傳訊息,至於她會如何,取決於她自己。
“這趙憐兒才嫁入鎮國大將軍府沒多久,看來這宋秀怡急了。”姜攸寧說道。
君無憂冷笑一聲,“她能不急嗎?趙憐兒可是帶了不少嫁妝入府的,第二日就把嫁妝全送給了將軍府,就憑這一點,定能討得徐家人的歡心。
宋秀怡以為你不嫁給徐啟明,她就能坐上這正妻這位,卻不想沒了你,還有趙憐兒,李憐兒,王憐兒。
哪怕沒有趙憐兒,就憑皇上那道聖旨,她這輩子註定只能做個平妻!”
姜攸寧感慨一聲,“當初徐府以那道平妻聖旨想逼我就範,宋秀怡卻沒想到那是徹底斷了她正妻之路。
不過,這宋秀怡膽子倒挺大,敢同時對兩人出手。”
“阿寧,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姜攸寧想了想,“這趙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趙憐兒病了,趙夫人豈會善罷甘休,他們自會狗咬狗。
只是這宋秀怡對趙憐兒出手,可以說是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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