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墨塵前來稟報,“王爺,對方怎麼都不肯招。”
所有人都以為上次刺殺靖王和靖王妃的人全都死了,當時刺殺的人在刺殺失敗後,全都咬碎牙裡的毒自盡了,這也是為什麼沒留下任何痕跡的原因。
可誰都不知道,對方有一人在咬藥時遲疑了一會,剛好又離姜攸寧最近,在他咬下毒藥的一瞬間,姜攸寧上前一步,往他嘴裡塞了顆解毒丸。
這人活了下來,只是被靖王府的人瞞了下來。
“骨頭倒挺硬。”君無憂沉吟道。
姜攸寧放下手裡的醫書,眼睛閃了閃,“要不我去試試?”
君無憂和墨塵都同時看向她,墨塵忙擺手,“王妃,你還是別去了,地牢太過血腥。”
靖王府的地牢各種酷刑都有,裡面死了不知多少人,墨塵怕地牢的陰煞之氣衝撞王妃。
“沒事,王爺,我想去練練手。”說完姜攸寧拿起書在君無憂眼裡晃了晃,眼睛更亮了。
君無憂看到姜攸寧手裡正是她師父給她的蠱書,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我陪你去。”
來到地牢,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被鐵鏈吊在鐵架上,低垂著頭,已是昏迷過去。
墨塵拎過一桶鹽水直接潑在了那人身上。
鹽滲入傷口,劇烈的痛感,那人瞬間醒了過來。
他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幾人,嘶啞著聲音,齜著一口帶血的牙,吼道:“殺了我,殺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姜攸寧慢慢走了過去,墨塵緊張地跟在她旁邊,以防萬一。
來人盯著姜攸寧,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笑的小姑娘,眼裡警惕更重。
“你要做什麼?”
姜攸寧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竹筒。
竹筒不大,只有成年男子大拇指大小,紅漆封口。
姜攸寧拿著竹筒,看著男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男子自是不知道這是啥,但他直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眼裡沒有畏懼之色,冷笑道:“要殺要剮儘管放馬過來。”
“不錯,挺有骨氣,希望一會你也能如此。”姜攸寧輕輕一笑。
“這小傢伙很小,最是喜歡暖和的地方,尤其是人的身體。
它會順著人身上最暖和的地方往裡面鑽,皮膚、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行。
不過你放心,它很小,所以鑽入時你不會感覺到疼的。”
姜攸寧的聲音很是輕柔,可是在男子聽來猶如鬼魅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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