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在孟太傅的面子上,聖德帝讓人回來了,心裡知道有些虧欠自己這個皇弟,叫入宮來的確是為了彌補一下。
帝王之術本就講究平衡。
君無憂明白聖德帝的為難,不過不妨礙他為自己王妃謀些好處。
彌補嘛,自是要到位才算真誠。
他當初把孟婉玲逼到庵裡,也料到她不可能真一輩子待在庵裡。
如今一切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比自己想的時間快一些罷了。
聖德帝苦笑,“你啊,朕有時候真覺得你就是朕肚裡的蛔蟲,朕想什麼,開個頭你就能知道。”
“別,皇上,臣弟可不當那噁心的東西。”
聖德帝:......
“一品國夫人就算了,封個郡主挺好,對了,皇上,臣弟的王妃喜歡金子,多賞些。”君無直言不諱。
聖德帝有些疑惑,“一品國夫人不比郡主好嗎?”
一個是一品夫人,一個是二品郡主,怎麼看都是一品更好啊。
“不,她會更喜歡郡主封號。”
“好吧,既然如此,那朕就封她為敦寧郡主,賞金萬兩,封地永州。”
大越郡主有兩種,一種是隻有封號,最多皇上賞些金銀綢緞,再無其他。
另一種是有封號,賞金,及封地,此郡主雖為二品,也能比肩普通公主了。
永州地處大越江南,算不上特別富裕,也不貧瘠,中規中矩。
君無憂對此挺滿意,“如此,臣弟代王妃謝皇上封賞。”
見此,聖德帝也知道孟婉玲一事揭過了,話鋒一轉說到了另一件事。
“大理寺和京兆府都在查流寇之事,你怎麼看?”
君無憂看向聖德帝,眼裡有些許聖德帝一時看不懂的意味。
“皇上,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別和我賣關子了,朕聽假話做甚。”聖德帝瞪了君無憂一眼。
“臣弟不過剛醒過來,對方就這樣急著動手,還能在離京城不遠的地方偽裝成流寇動手,事後未留下任何痕跡。
皇上你覺得全京城,或者說全大越有幾人能做到如此?”君無憂說完就這樣看著聖德帝。
聖德帝思索一下,“有沒有可能是大燕或者別國讓人假冒的。”
之前君無憂曾率兵與這些國家交過手,全是他的手下敗將,這些國家心裡定都希望君無憂死的。
“皇上,三年前臣弟曾清洗過一次京城奸細,不管是大燕還是哪國,如今能在大越京城組織一場毫無痕跡的刺殺,可能效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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