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獨屬於秦姨娘的幽香不住鑽進了徐遠山的鼻子,徐遠山視線再也移不開一分。
他看著秦姨娘,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李嬤嬤說道:“和夫人說一聲,秦姨娘尋凌風有功,我今晚就宿在雲霞院了。”
“將軍!”一直在屋門口看著這一幕的宋盈掩下眼裡的恨意,忙出聲叫住。
“將軍,依禮今晚你該留在景和院,若被言官們知道你回府第一晚就到姨娘房中,怕對將軍名聲不好。”
她又不是傻子,這秦媚兒早不送晚不送,偏這個時候把東西送來,本就是故意來搶將軍的。
依禮將軍歸來第一天定是要宿在大夫人房裡的,這秦媚兒敢來搶人,根本就是不把她這個正室夫人放在眼裡。
“將軍,夫人說的是,妾身這就告退。”秦姨娘幽幽開口,眼裡盈上了水光,看著徐遠山全是不捨之意。
徐遠山心下一軟,朝宋盈說道:“夫人理應大度些,難得媚兒替為夫尋來凌風,明日為夫定來景和院陪你。”
說完摟著秦姨娘就離開了景和院,秦姨娘回看向宋盈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得意。
回到屋裡宋盈氣得掃落了桌上的茶具。
茶壺茶杯嘩啦啦碎了一地,李嬤嬤忙帶著小丫鬟進來收拾,不敢發一言。
宋盈坐在圓凳上,眼眶微紅,手指甲死死掐進了掌心。
秦媚兒!
當初徐遠山娶她的時候承諾永不納妾,誰料他剛被先皇封為將軍,立馬就娶了中書侍郎家的庶女為妾。
宋盈也曾鬧過,徐遠山安慰她說,自己在朝中要站穩腳跟,需要中書侍郎的支援。
最終宋盈為了夫君的仕途忍下了,誰知道後來徐遠山又陸續納了兩位姨娘。
那兩位姨娘雖性子軟弱,不如秦媚兒般,可也足夠讓宋盈憋悶了。
宋盈與徐遠山本是同村人,家中貧困無法讓她上學堂,還是同村的手帕之交蘇柔上了學堂後,教她識了字。
先皇打下大越江山後,很多前朝官員歸順於大越,秦媚兒的父親也是如此。
宋盈出自村野,不論學識,還是琴棋書畫根本無法與這些世家女子相比。
秦媚兒正是以此拿捏住了徐遠山的心。
對徐遠山來說,京城世家女子比起宋盈這個鄉野女子,自是有著不同的風情,多年下來對秦媚兒寵愛有加。
宋盈越想越氣根本無法入睡,直到臨近天亮時才迷迷糊糊睡去。
徐遠山帶著秦媚兒回到了雲霞院,秦媚兒給了翠煙一個眼神,翠煙點點頭,趁人不注意離開了雲霞院。
姜攸寧剛準備休息,就聽青央來報,“小姐,秦姨娘身邊的翠煙姑娘過來了。”
“帶她過來。”
翠煙來到姜攸寧跟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隨後奉上了一個小箱子,“姜小姐,秦姨娘讓奴婢來謝謝姜小姐,這是我們家姨娘的一點心意,還望小姐笑納,”
翠煙開啟箱子,裡面有一套黃金頭面,款式很是精緻,黃金頭面下面放著一摞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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