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青禾加快了腳步追上了姜攸寧和青央,“小姐,你這是要去哪?為何不叫上奴婢一起?”
姜攸寧瞥了青禾一眼,淡淡開口,“你不是病了嗎?”
這是之前青禾不出來伺候隨便找的藉口。
青禾臉色訕訕,“奴婢......奴婢現在感覺好多了。”
姜攸寧不再看她,轉身離開,青央看了眼青禾,示意她趕快跟上。
三人來到景和院,聽到裡面傳來歡聲笑語,小丫鬟把三人帶入屋裡,屋裡瞬間安靜了。
今天的宋盈雖臉上塗抹了厚厚的脂粉,仍掩不住眼周的黑沉。
姜攸寧隨意掃了眼坐在一旁的秦姨娘,相比氣色不好的宋盈,秦姨娘可是滿面春風,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些友善。
呵,看來這宋盈昨晚過得不好啊。
宋盈笑著朝姜攸寧招招手,“攸寧,快過來,給你介紹個人認識。”
姜攸寧已看到站在徐夫人身後換回女裝的宋秀怡了,今天的宋秀怡一身鵝黃色襦裙,梳著雙環望仙髻,長得倒也算得上是美人,許是因為久在邊境的原因,皮膚有些偏黑。
跟在姜攸寧身後的青禾看到宋秀怡心裡有些疑惑,她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這個姑娘,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攸寧見過叔母。”姜攸寧依規矩行了一禮。
“攸寧,這是秀怡,宋秀怡,我孃家哥哥的女兒,之前與我們走散,如今機緣巧合下竟被將軍他們遇到,帶了回來,也算得上是緣分。
算算時間,秀怡比你小一歲,當叫你一聲姐姐,以後秀怡會長住我們將軍府,你們多熟絡熟絡。”宋盈介紹道。
宋秀怡走上前朝姜攸寧行了一禮,“秀怡見過姜姐姐。”
姜攸寧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徑直走到一旁坐下。
宋秀怡眼裡湧上一絲怨恨,一閃而過,回看向宋盈臉上帶了委屈。
徐啟明的妹妹徐雅蘭見此打抱不平道:“姜姐姐,母親一直教導我們要知書達禮,怎麼宋姐姐給你行禮,你連禮都不回一個,傳出去,外面人恐是要說姜姐姐不懂禮數。”
姜攸寧看向徐雅蘭,淡淡開口,“我乃皇上親封的亭君,不知這位宋......什麼,是什麼品階,當得起我向她回禮?”
當初父兄戰死沙場,皇上除了賞賜,還把她這個姜家唯一的血脈封為了亭君。
雖說在大越,亭君品階算不得高,更多是名譽獎勵,沒有什麼封地,遠不如縣主、郡主有封地,實權。
可好歹也是有品階的女子,宋秀怡說白了不過白丁出身,哪擔得起她回禮。
若真以禮來說,徐府除了有官階的徐遠山、徐啟明外,其他人見到她,都要向她行禮才對。
只不過姜攸寧自十歲就待在徐府,她從沒把這事拿出來說,只把自己當成府中小輩,對府中所有人都以禮相待。
時間一久,大家都忘了這回事。
如今姜攸寧提及此事,在場的人才想起此事。
如此一來,姜攸寧此舉倒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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