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是他來替姜攸寧退聘,他和姜攸寧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思及此,宋盈眼中閃過精光,“你是誰?姜攸寧在我府中多年,我為何從沒見過你。
為何是你來替姜攸寧退聘,莫不是你與她早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攛掇著她來退聘。”
宋盈此話一齣,周圍一片譁然。
從古至今,對於男女這事,人們天然充滿了好奇與八卦,只要有點開頭,就能自動腦補出各種場景畫面。
如今聽宋盈這樣一說,所有人看向那位年輕男子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
這一看,大家只覺得眼前這個小公子長得很是俊美,俊美中還帶著一股颯爽之氣。
若真是如此,這位姜小姐悔婚就耐人尋味了。
年輕男子眼裡閃過鄙夷,這宋盈果真無恥,自己做出這樣丟人的事,還想把髒水潑給小寧兒。
年輕男子正是女扮男裝的裴雲舒。
她就是來為姜攸寧出口惡氣的。
“怎麼,徐夫人這是惱羞成怒,要把髒水潑到姜小姐身上了?”
“這位公子,身為姜攸寧的叔母,我當然要為她著想。
若公子真與攸寧有了什麼,我是不會拆散你們這對有情人的,定會讓攸寧風光大嫁於你。”宋盈一副大度的模樣。
只要坐實了姜攸寧與眼前男子有了苟且,誰還會在意其他事情,鎮國大將軍府的面子也保住了。
至於姜攸寧的嫁妝,宋盈哪捨得給人,這一瞬間已在心裡盤算好了。
先假意同意姜攸寧與眼前男子的婚事,再暗中找人把眼前男子處理了。
到那時姜攸寧名聲也毀了,妾室都沒資格做了,讓啟明勉為其難收她為通房,藉機收了她的嫁妝,再重新給啟明娶個世家千金,如此可謂是兩全齊美。
裴雲舒嗤了一聲,“風光大嫁?怎麼就這些茶米粗布活雞活鴨?徐夫人,你好歹是鎮國大將軍夫人,你不覺得寒磣,我都替你覺得害臊。”
“你這賤......”宋盈被懟得正準備破口大罵,被徐遠山吼住,“住嘴!”
宋盈這才找回理智,外面這麼多人看著,她無論如何都得維持將軍夫人的體面,硬生生憋回了這口氣。
“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徐遠山冷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徐將軍,聘禮、嫁衣我們已送回來了,徐姜兩家婚事就此做罷。”
“公子,話不是這樣說,小兒已前往姜府迎親,此時來退聘禮恐有些不妥。”徐遠山聲音帶上了上位者的威壓。
啟明已去迎親,若真這樣任由姜攸寧隨便就退了親,他鎮國大將軍府的臉面要往哪放。
“徐將軍,你鎮國大將軍府少將軍娶親,三書六禮流程未走全在先,還同一天迎娶正妻平妻......”
徐遠山打斷道:“我兒娶平妻乃是有皇上的聖旨,莫不成你是想質疑皇上?”
“徐將軍,別亂把帽子扣我頭上,徐少將軍要娶平妻,我何曾說過一個不字,怎麼就成質疑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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