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她是王爺的乳母,王爺對她也多有尊重,府中下人自不敢違抗鍾嬤嬤。
王爺昏迷後,府中大小事務基本都由鍾嬤嬤把持,時間久了,鍾嬤嬤早把自己當成府中子主子,如今突然被姜攸寧奪了權,如何能忍。
“趙管家,府中規矩頂撞主子如何處罰?”
“視情況而定,輕則掌嘴二十,重則杖責五十,逐出王府。”
一聽這話,鍾嬤嬤臉色黑沉,“怎麼,王妃是想打老奴?就不怕王爺醒過來責罰你嗎?
王妃可能不知,老奴是從小看著王爺長大的人,這王府上下誰人不知王爺對老奴的敬重。
你這才剛來府中,就罰了老奴,恐是沒法和王爺交代,被外人知道,只會說王妃苛待下人。”
姜攸寧慢慢走到鍾嬤嬤身邊,淡淡開口,“嬤嬤是王爺的乳母,看在王爺的份上本王妃自是不會對嬤嬤動手。”
鍾嬤嬤臉上揚起得意,她就知道這姜攸寧不敢得罪她,完全沒注意到姜攸寧眼底的寒意。
“不過,”姜攸寧話音一轉,“既然嬤嬤管不好下人,讓府中下人養成如此散漫的性子,今天本王妃就讓嬤嬤看看如何管家。
趙管家,按本王妃說的做。”
“趙管家,王妃年紀小,剛到府上不懂事,你也要任由她胡鬧嗎?等王爺醒來責怪我們,你要如何交代?”鍾嬤嬤一步不讓。
“看來嬤嬤是聽不懂本王妃的話,如此,就請嬤嬤在屋中待上五日,好好反省一下。趙管家,還不動手?”
趙管家一臉為難,“王妃,這嬤嬤也是府中老人了,要不......”
姜攸寧掃視了一眼這些下人,都沒人動,她輕笑出聲,“行吧,青央,去叫墨塵過來,順便把靖王府護衛全帶來,本王妃倒要看看這靖王府到底是由一個乳母說了算,還是我這個王妃說了算!”
趙管家與鍾嬤嬤管的說白了不過是府中雜事,全府的護衛自不可能由他們掌控。
鍾嬤嬤一聽要叫墨塵過來,臉色微變,但還是理直氣壯,“王妃,你叫墨侍衛來也沒用。”
她與墨塵都是一直服侍在王爺身邊的,多少有些情份在,怎麼會任由一個小丫頭片子欺負她。
墨塵早收到了暗一發去的訊息,此時已趕了回來。
“屬下參見王妃。”墨塵單膝跪地行禮,待姜攸寧示意他起身後,看向府中下人,聲音冷冽,“來人,按王妃所說去做!”
立馬就有王府護衛出來,把所有涉事的管事、婆子全拉了下去。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被拉走的婆子們哭喊起來,“鍾嬤嬤,鍾嬤嬤,救救我們啊。”
鍾嬤嬤急了,“墨侍衛,你如何要偏袒一個外人。”
墨塵冷冷看著鍾嬤嬤,“外人?鍾嬤嬤,到底誰才是外人?
王妃不僅是敦寧縣主,更是皇上御賜的靖王妃,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去到哪,王妃代表的就是王爺。
你是王爺的乳母,可也是下人,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妃看在王爺的面子上,已是對你額外開恩了。”
說到這墨塵頓了頓,又掃了眼府中眾人,“還有你們,王妃已是高抬貴手,你們還不知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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