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我聽說這些深宅大院裡不為外人所知的腌臢事可多了。”
“就是,不然好端端的,這敦寧縣主為何不嫁給徐少將軍,反而改嫁靖王了。”
“哎,你們說這平妻會不會也如故事中那般惡毒?”
“不好說,人心難測哦~~~~”
......
宋盈聽了小丫鬟傳回來的訊息,又是一陣頭暈。
可人家說書的說了是前朝富商的故事,她能說什麼。
宋秀怡知道後忙嚇得跪在宋盈面前發誓說自己對將軍府絕無二心。
徐遠山不得已暗中動用勢力,強行壓下了這些瓦舍、酒樓,不許再說這個故事。
結果有些事不做反而好,做了更顯得欲蓋彌彰,愈傳愈烈,區別不過是由明面轉為了私下。
不過半天時間,皇上御書房桌案上堆滿了言官彈劾徐遠山的奏摺,直接把徐遠山叫到宮裡,把這些奏摺全都砸在了他的臉上。
“徐遠山,你一個堂堂鎮國大將軍,不過兒子的婚事,就搞得滿城風雨。
你徐家了不起了是吧,想娶姜從簡的女兒弄得這麼敷衍?
三書六禮不走全,還請私媒,你們這是想強搶娶啊?
人家姑娘還沒答應就自作主張送上聘禮,就這......就這五箱聘禮,你堂堂鎮國大將軍府,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怎麼,是想告訴世人,朕沒給你發俸祿,還是覺得朕給的封賞少了?”
徐遠山嚇得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任由聖德帝把奏摺一摞摞砸在他臉上,只敢替自己喊冤:
“皇上,臣冤枉啊,此事實臣全權交給臣妻處理,臣妻想著攸寧已是一家人,沒想這麼多,還請皇上明察。”
“一家人,好個一家人。徐遠山,你親生女兒出嫁時,你是不是也這樣,那不更是一家人嗎?”
“皇上......”
徐遠山還想辯解,被聖德帝打斷,“鎮國大將軍徐遠山齊家無術,教子無方,虧待大越英烈遺孤。
朕念爾守邊禦敵有功,今罰其三年俸祿,其子徐啟明由定遠將軍降為寧遠將軍,其妻終生不得受封!”
徐遠山怔住了,心裡已把宋盈罵了個狗血淋頭,可在皇上面前,他也只能跪頭謝恩。
好在寧遠將軍還是五品將軍,只比定遠將軍低了一級,比起之前的昭武校尉也算好了。
以徐府現在的收成,被罰三年俸祿倒也算不上什麼。
回到府裡,徐遠山衝到祠堂狠狠踹了宋盈一腳,要不是徐啟明和徐雅蘭拉著,他定是要把宋盈痛揍一頓。
要不是顧及宮中的惠嬪娘娘,家中未定下親事的兒女,徐遠山當下就想休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婦。
宋盈在知道兒子因事被降了官職,自己再也沒有受封的機會,白眼一翻,當下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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