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雖你入了我神詭門,但若之後的考較有一次沒過關,我就把你逐出師門。”
開啟布包,兩瓶藥和一本書,隨意翻了下,這次似是一本藥書,大多都講述各類藥材,還有一些藥方。
姜攸寧沒時間細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朝屋裡行了一禮,“師父,這是我記下的君無憂身體情況,還請師父能指導一二。”
“哦?”屋裡人聲音帶了些疑惑,“君無憂雖說昏迷,可身為靖王,身邊護衛可不少,你如何能接近他?”
姜攸寧據實回道:“師父,前不久我已嫁入靖王府,君無憂算是我的夫君。”
“你嫁給了君無憂?”屋裡人聲音一頓,隨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天意,果然是天意。
我說過君無憂我救不了,你走吧。”
姜攸寧大概知道自己這個從未見過真面目師父的脾氣,他這樣說了,對於君無憂的病定是不會再多說什麼。
思及此,姜攸寧從懷裡掏出一瓶香膏放在桌上,“師父,徒弟愚鈍,一時不知道這香膏有什麼問題,想請師父替徒兒解惑。”
屋裡再無任何聲音傳出來,姜攸寧把香膏和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師父,徒兒告退,桌上放了只燒雞,師父你嚐嚐。”
待姜攸寧回到馬車,打開藥瓶,和上次一樣的藍色瓶子裡是這個月的解毒藥。
另一個白色瓶子裡是一些白色的小藥丸,聞著很香。
兩個瓶子各倒出一顆藥服了下去,沒一會,就覺得胸口的傷口沒那麼疼了。
青央也“咦”了一聲,“王妃,你的臉色好多了。”
之前青央見小姐從後山回來,面色蒼白,嚇了一大跳,忙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姜攸寧只說天氣太熱,有些頭暈,青央也沒多想,嚷著下次來時,定要在馬車裡放些冰塊,再帶些冰鎮綠豆湯給姜攸寧解暑。
服藥後,姜攸寧只覺得有些困頓,靠著馬車睡著了,車子很快進了京城,突然停了下來。
“李大哥,怎麼了?”青央出聲問道。
“王妃,青央姑娘,前面好像有什麼事,一堆人圍著,把路給堵了。”車伕說道。
“能繞過去嗎?”
“青央姑娘,回府只有這一條路,實在繞不過去,你們等著,小的這就去讓他們讓開。”
報出靖王府的名號,誰還敢攔路啊。
姜攸寧掀開車簾看了眼,“算了,這裡離王府也不遠了,我們下車走一走,晚些時候人群散了,你再把馬車趕回府。”
“是,王妃。”
姜攸寧戴上面紗,在青央攙扶下,下了馬車。
前面有一群人不知在圍著什麼觀看,只聽得裡面有求饒聲。
這一圍觀,不僅王府的馬車,所有馬車都被堵在了路上,想來過一會衙役就要來維持秩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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