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們如夫人給少將軍送了粥就走。”扶煙上前擠開了鶯兒,給宋秀怡讓出了路,宋秀怡走了進去。
這時院裡房門打開了,青禾走了出來,頭髮有些許凌亂,看到宋秀怡,眼裡閃過嘲諷。
“如夫人,少將軍已睡下,我也不便吵醒少將軍,把粥給我吧,待少將軍醒了,我自會告訴他如夫人你來過。”
啪——!
一個耳光重重扇在青禾臉上,“青禾,你不過一個妾室,見到我不行禮,還張口一個我,閉口一個我,你有沒有把這府中規矩放在眼裡,去,給我在院裡跪上三個時辰!”宋秀怡怒喝道。
青禾沒想到宋秀怡會出手打自己,捂著臉不可置信看向宋秀怡,“你敢打我?”
“為何不敢,莫不成我還不能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妾室?”
“吵什麼?”就見徐啟明披著外袍來到門口。
宋秀怡看到徐啟明,眼眶瞬間紅了,“夫君,我只是擔心你受累,今天特地熬了燕窩粥想給你補補身體,聽到你來了青禾妹妹這裡,就專門給你送了過來。
不想青禾妹妹攔著我,不讓我見夫君。”
“行了,把粥給我,你回去吧。”徐啟明伸手接過扶煙手裡的食盒,拉著青禾就進屋了,扔下一句,“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青禾進屋前回頭看了眼宋秀怡,眼裡全是得意之色。
屋門再次關上,裡面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宋秀怡死死看著關上了的房門,淚水從眼裡滑落。
“如夫人。”扶煙輕聲喚了一聲。
宋秀怡拿帕子輕輕擦了擦眼角,“走吧。”轉身離開了院子。
回到屋裡,宋秀怡就這樣靜靜坐在桌旁,一動不動。
“如夫人,夜色已深,奴婢伺候你梳洗吧。”
“不用,扶煙你去休息吧,我想靜靜,今晚你不用值守了。”
“可夫人......”扶煙著宋秀怡這模樣有些放不下心。
“你下去吧。”
扶煙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行禮退下。
宋秀怡腦海裡閃過的全是她與徐啟明在邊關相遇相守的曾經。
那時的徐啟明拉著她的手,眼裡全是深情,“怡兒,你放心,我徐啟明對天發誓這一生一世只愛你一人,此生絕不辜負怡兒,否則天打雷劈,不得......”
宋秀怡哪捨得心上人發這樣的毒誓,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表哥,我信你。”
那時的宋秀怡是幸福的,幸福到她想不惜一切代價,與徐啟明好好過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可沒想到她隨徐啟明回京的路上才得知,徐啟明家中有個待娶的未婚妻姜攸寧。
當徐啟明告訴他,他很討厭姜攸寧,要不是為了她的嫁妝,和她父兄留下的軍中勢力,他萬萬不會娶她為妻,一再發誓,他絕不會碰姜攸寧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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