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影,把這位夫人請出去,我要單獨問病人一些問題。”姜攸寧收回手說道。
中年婦人一聽急了,“大夫,是不是她不能生?你不用替她隱瞞,告訴我,我這就回去讓我兒子休了她。
真是個廢物,要不是我兒子可憐你,一直不肯休了你,我早就讓你滾蛋了,吃著我家的飯,穿著我家衣,還生不出孩子,廢物!”
她越說越氣,就要衝上來打自己兒媳,被夢影一把拉住,“你若再這麼胡鬧,那就請去別家醫館。”
中年婦人本就是聽同村人說京城有家新開的醫館看病免診費,才半夜帶著兒媳從村裡一路走來京城看病,否則她哪捨得花錢給兒媳看病。
現在聽到讓她去別家醫館看診,這才閉了嘴,心有不甘地出了診室。
關上房門,夢影返回姜攸寧身邊,姜攸寧示意她給女子把把脈。
夢影把了脈後,面色有些古怪,隨後走到一旁在一張紙上寫下自己的把脈結果交給青央。
姜攸寧也同時寫下一張,交給青央。
這是之前她與夢影之間的約定,如此才能互不干涉驗證自己的把脈結果。
青央對比兩人寫的內容,點了點頭,這就代表兩人把脈結果一致。
如此,姜攸寧更加堅定自己的推測了,輕輕掀起女子手臂看了眼,嘆了口氣,“你與你相公感情很好吧。”
英子流著淚點點頭,“我與相公從小一起長大,相公一直待我很好。”
“也難為你了,為了你的相公,忍受了婆母這麼多年的刁難。”
英子不再言語,只是低著頭一味流淚。
“你相公既然不能人道,你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如何懷孕?為何不讓你相公來醫館看診呢?”
英子聞言一怔,她沒想過自己隱瞞了這麼多年的秘密,被眼前大夫一把脈就揭破了,驚恐說道:“大夫,這事全怪我,全怪我,是我該受的。”
姜攸寧眼眸閃了閃,靜等英子說下去。
或許因為大夫也是女子的原因,英子心裡少了些顧慮,緩緩開口道:
“我八歲那年去山裡採藥,不小心迷了路,相公進山尋我,不小心被毒蛇咬到了......咬到了那裡,從那以後他就不能人道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女人掩面痛哭。
這也是這些年她在夫家任勞任怨做著一切,被婆婆打罵也從不還口的原因。
為了讓她懷上孩子,婆婆逼她喝了不少所謂的偏方,裡面有各種泥土、奇怪的草藥甚至是蚯蚓、蛇蟲,她都忍下全喝了。
“所以你刀剜了你的守宮砂。”
剛才姜攸寧掀起她的袖子,就看到原本該是守宮砂的位置上有個陳年的疤痕。
“嗯。”英子點點頭。
“你最近是不是常冒虛汗,動一動就覺得累,想吐,胸口發悶,晚上睡覺總愛做惡夢?”姜攸寧問道。
英子有些錯愕,“大夫,這難道不是太過勞累嗎?”
她在婆婆家裡,所有家務、農活全包,天不亮起床,天黑了伺候一家睡下,她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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